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陳正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,對滙豐銀行的周邊,進行了一次地毯式的踩點。
他沒有靠近,只是利用鐵門的“上帝視角”,在幾公里外,將整個銀行的防禦部署,看了個底朝天。
越看,他的心,就越沉。
藤原敬二這次,是真的下了血本了。
整個滙豐銀行,被他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,立體的捕獸籠。
地面上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流動哨和固定哨相結合,沒有任何的巡邏死角。
周圍的制高點,全部被“影”小隊佔領,狙擊手和機槍手,像禿鷲一樣,俯瞰著每一寸土地。
地底下,更狠。
所有的下水道入口,都被用鋼筋和水泥,焊得死死的。
別說是人,就是一隻老鼠,都鑽不進去。
至於銀行內部,更是堪稱銅牆鐵壁。
他用木門的“穿透”視角,仔細地觀察了金庫的結構。
通風管道,只有巴掌大小,而且裡面密佈著紅外線感應器和毒氣噴頭。
唯一的入口,那扇厚達半米的合金大門,更是被藤原喪心病狂地,加裝了三重保險。
壓力感測器,聲波探測儀,震動感應器……
甚至,連門軸的縫隙裡,都被他塞進去了幾根比頭髮絲還細的,連線著警報器的光纖。
只要有人試圖用任何物理方式,去破壞或者開啟這扇門,整個上海的日軍,都會在三秒鐘之內,收到警報。
“媽的,這個老六,是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啊。”
陳正看著自己繪製的,那張密密麻麻,標滿了紅色叉號的防禦部署圖,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常規的潛入方式,已經全部被堵死了。
無論是從天上,還是從地下,無論是走門,還是走窗,都等於是在向藤原自報家門。
怎麼辦?
難道,真的要放棄這三噸黃金?
陳正的心裡,一萬個不甘心。
他坐在安全屋裡,點燃了一根菸,對著那張銀行的建築結構圖,陷入了長久的沉思。
煙霧繚繞中,他的目光,在圖紙上,一遍又一遍地掃過。
他在尋找,尋找那個可能被藤原忽略的,唯一的破綻。
時間,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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