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裡,哀嚎遍野,臭氣熏天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侵略者和漢奸們,此刻都癱軟在各自的“傑作”之中,痛苦呻吟。
身體因劇烈腹瀉而虛弱無力,精神則因致幻藥物而陷入癲狂。
整個中央飯店的安保系統,徹底癱瘓。
這,正是陳正等待的最佳時機。
他戴上那張猙獰的金屬防毒面具,從天花板的通風口悄然滑落,雙腳穩穩踩在汙穢的地毯上,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他邁著沉穩的步伐,走在那片五彩斑斕的“地雷陣”中,巡視著自己的領地。
他走到一個還在對著空氣大喊“有刺客”的日本少將面前。
那少將己經拉得快要虛脫,手裡的指揮刀都在打晃。
陳正搖了搖頭。
他伸出手,輕輕從對方無力的手中,拿過了那把鑲嵌著寶石的華麗指揮刀。
“這麼好的刀,在你手裡,真是浪費了。”
陳正將刀在手裡挽了個漂亮的刀花,毫不客氣地收入空間。
他又順手解下對方腰間那把做工精良的南部十西式手槍。
甚至連對方手腕上那塊看起來很值錢的百達翡麗金錶,也沒放過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拍了拍那個少將的肩膀。
“好好休息,別再夢遊了。”
那個少將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,竟然還對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。
“阿里嘎多……”
陳正沒理他。
他繼續像個勤勞的拾荒者,在宴會廳裡“巡視”。
他走到畑俊六的身邊。
這位不可一世的華中派遣軍總司令,此刻正抱著一個名貴的清朝花瓶,吐得昏天黑地。
陳正嫌惡地退後兩步。
然後,用腳輕輕勾了勾掉在畑俊六腳邊的一個黑色真皮公文包。
心念一動。
那個公文包憑空消失在原地,被他收入神秘空間。
接著,他又來到了汪精衛的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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