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總統先生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我們……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存在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長久的沉默。
最後，總統用一種無比疲憊，無比干澀的聲音，下達了命令。
“啟動‘緘默協議’，最高等級。”
“銷燬所有關於‘X委員會’和‘上帝之杖’本次行動的檔案。”
“所有參與人員，終身不得洩露一個字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地球上，從來沒有一個叫‘幽靈’的東西。”
杜勒斯握著話筒，靜靜地聽著。
他知道，總統這是在下令。
下令……投降。
向那個他們甚至不知道是誰，身在何處的神秘存在，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，無條件的……低頭。
因為他們終於明白。
當你的敵人可以“吃掉”你的終極武器時，你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祈禱。
祈禱他……沒有注意到你。
祈-禱他，吃飽了。
杜勒斯結束通話了電話，轉身看著“地窖”裡那一雙雙失魂落魄的眼睛，用一種從未有過的，帶著敬畏的語氣，緩緩說道。
“先生們，遊戲結束了。”
“我們輸了。”
“現在，忘了這裡發生過的一切。”
“忘了那個座標，忘了那條衚衕，忘了那個‘幽靈’。”
“然後，回家，親吻你們的孩子。”
“感謝上帝，我們還活著。”
感謝上帝嗎？
杜勒斯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。
不。
應該感謝的，是那個吃掉了“上帝之杖”的……不知名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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