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淵？”
“對。我截獲過幾次相關的加密通訊，但內容都被多重加密，只破譯出了片段。”
蘇晚螢調出了幾段文字。
“……樣本己提取……物理特性超出己知範疇……”“……與1963年“幽靈事件”的能量特徵高度吻合……”“……建議啟動聯合研究協議……”
陳正的目光，死死地釘在了“1963年幽靈事件”這幾個字上。
1963年。
那一年，正是他開啟黑門、吞噬“上帝之杖”的那一年。
“他們……”陳正的聲音變得冰冷，“在研究我。”
“不。”蘇晚螢搖了搖頭，“比這更糟。”
她又調出了一段資訊。
“這是三個月前，我從一顆蘇聯軍事通訊衛星上截獲的加密電文。”
“傳送方：科拉專案指揮部。”
“接收方：莫斯科，克格勃第一總局。”
“內容只有一句話——”
蘇晚螢的手指停在鍵盤上，她轉過頭，看著陳正。
她的眼神里，有一種陳正很少見到的……憂慮。
““神之碎片己啟用。門，開了。””
陳正的呼吸，停了一瞬。
門。
開了。
這兩個字，對於別人來說，可能只是一個隱晦的暗語。
但對於陳正來說，它的含義，清晰得如同刀刃。
有人，在科拉半島的地下深處，打開了一扇……門。
一扇和他的空間同源的門。
“這就是震盪的來源。”陳正的聲音很輕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有人在一萬兩千米的地下，搞出了一扇門。”
“這扇門的存在，和我的空間產生了共振。”
“所以我的杯子才會憑空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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