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山海經》？”
陳正看著蘇晚螢手中那本泛黃的古籍，有些意外。
他知道蘇晚螢博學，但沒想到她的涉獵範圍，己經從量子物理、密碼學，延伸到了上古神話。
“別小看它。”
蘇晚螢一邊飛快地翻動著書頁，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“神話，是歷史的另一種記錄方式。”
“很多我們以為是古人想象出來的東西，其實是他們對當時無法理解的、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的……一種描述。”
她的手指，停在了一頁上。
《山海經·海內經》。
“洪水滔天，鯀竊帝之息壤以堙洪水，不待帝命。”
蘇晚螢用手指點著那行小字，輕聲唸了出來。
“鯀，就是大禹的父親。他為了治理洪水，偷了天帝的一種名叫‘息壤’的寶物。”
“這種土，‘歲自倍增，終無窮己’。”
“意思就是，它能自己生長，無限膨令，永不枯竭。”
“所以，鯀用一點點息壤，就堵住了滔天的洪水。”
蘇晚螢抬起頭，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正。
“你覺得，這像什麼？”
陳正的心臟，漏跳了一拍。
無限膨脹。
永不枯竭。
這不就是……空間能力的某種體現嗎？
用極小的“質量”，去撬動和改變極大的“空間”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正的聲音有些乾澀，“我們手裡的這些碎片，就是傳說中的……息壤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蘇晚螢搖了搖頭，又指了指桌上那份從保險櫃裡拿出來的檔案。
“但他們，是這麼認為的。”
陳正拿起那份《關於“息壤”計劃的考古學與物理學交叉研究報告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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