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動了也沒用，因為沒有參照物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前進還是後退。
“冷靜。”
陳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回憶著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。
礦石。
他試圖收納那塊礦石。
然後，礦石爆發了一股力量，將他的意識，拉進了這裡。
這裡是礦石的內部？
還是某種精神空間？
他不確定。
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——他還活著。
因為他能感覺到，在這片虛空的某個遙遠的角落，有一根細如蛛絲的線，連線著他的意識和他的肉體。
那根線很脆弱，但還在。
只要那根線不斷，他就能回去。
“所以，你把我拉進來，是想幹什麼？”
陳正對著虛空，問了一句。
沒有回應。
灰色的虛空，依舊死寂。
陳正等了一會兒。
然後，他注意到了一個變化。
在他的正前方——如果這個空間裡還有“正前方”這個概念的話——那片灰色，正在變淡。
不是變亮。
是變淡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，正在從灰色的迷霧中，緩緩地浮現出來。
陳正盯著那個方向。
迷霧散去。
他看到了。
一座祭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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