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哪裡？！”
這個問題，沒有人能回答。
蘭利中情局總部的網路安全中心裡，一片死寂。
所有的專家，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螢幕上那代表著“普羅米修斯”計劃核心資料庫的綠色進度條，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，被一股紅色的、代表著“未知入侵”的力量，不斷蠶食、覆蓋、吞噬。
他們嘗試了所有他們能想到的辦法。
切斷外部網路。
啟動備用伺服器。
甚至，他們拉下了整個基地的電閘，進行了最徹底的物理斷電。
但一切都是徒勞的。
那股紅色的資料流，就像一個真正的、不依賴於任何物理介質的幽靈。
它存在於他們的系統中，存在於他們的硬盤裡，存在於每一根網線，每一塊晶片之中。
只要這個系統還存在，它就存在。
“完了……”
專案的首席安全官，一個曾經在五角大樓服役過的、頭髮花白的老頭，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招惹了一個魔鬼……”
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“普羅米修斯”計劃，這個集合了美國最頂尖科技和情報力量的龐大專案，在網路層面上，己經死了。
他們所有的秘密，所有的計劃，所有的特工資料，都將對那個“幽靈”，單方面透明。
而他們，對那個“幽靈”，依舊一無所知。
……
資料之海中。
陳正並沒有真的“吞噬”掉整個“普羅米修斯”網路。
那對他來說，消耗太大，也沒有必要。
他只是進行了一次……立威。
一次狂暴的、不講任何道理的、降維打擊式的“敲山震虎”。
他複製了那個網路裡的所有資料，從特工名單到財務報表，從行動計劃到技術藍圖，一份不落地，打包帶走。
然後，他在那個系統的核心，留下了一個小小的“禮物”。
一個無法被刪除、無法被覆蓋、也無法被格式化的……“紅色笑臉”標記。
做完這一切後，他悄然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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