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地下數十米，防爆門，合金牆，武裝警衛。更重要的是，它是實體。重量、密度、體積都在。”
“一個幽靈，可以在螢幕上畫笑臉。”
“但它搬不走幾千噸黃金。”
這句話讓不少人恢復了呼吸。
是的。
實體。
黃金。
人類最古老的信用。
紙會騙人，數字會騙人，系統會崩潰，但黃金不會。
半小時後，地下金庫開啟。
厚重門體向兩側移動。
燈光照進金庫深處。
一排排金磚堆在架子上，整齊、安靜、沉得讓人安心。
霍華德站在門口，終於找回一點底氣。
“拍照。”
隨行人員舉起相機。
“通知媒體，今晚釋出宣告。我們將以實體黃金儲備作抵押，穩定市場。”
副手點頭：“是。”
沒人注意到，金庫地面以下三十米，岩層中的矽、鋁、鐵、鎂等原子，正在被一雙看不見的手輕輕撥動。
陳正到了。
他穿過防爆層，穿過鋼筋，穿過金磚。
那些黃金很漂亮。
換作從前，他大概會流口水。
幾千噸啊。
倉鼠看見這玩意兒，誰能不迷糊？
可現在，他連拿走都做不到。
沒有空間。
沒有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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