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訊號彈升上雪空時，蘇晚螢看見了。
阿強也看見了。
“蘇姐，那不是求救訊號吧？”
蘇晚螢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：“不是普通求救。”
陳正正在翻灰外套留下的記錄袋。
裡面的東西比他想的還多。
門體外緣圖、磁場波形、裂隙深度推測、幾組舊編號，還有一張手繪結構圖。
畫圖的人不是外行。
幾條線雖然潦草，但重點全在門縫和底部承壓區。對方很清楚，他們現在沒能力真正開啟門，所以先找最薄弱的邊緣下手。
陳正越看越煩。
“這幫人盯了不止一天。”
蘇晚螢說：“不止一年。”
“嗯？”
她指著圖紙右下角一處舊編號：“這個編號格式，我見過類似的。在冷戰早期一些地質專案裡，有過這種內部碼。那時候我們還沒來這裡佈線。”
陳正看向她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們早就知道喜馬拉雅有異常？”
“知道異常，不一定知道門。今天他們確認了。”
阿強插了一句：“那紅訊號是幹啥？”
蘇晚螢沒有馬上答。
陳正抬頭看向天空。
高空中，幾條電磁鏈路正在恢復。剛才被他致盲的衛星，有兩顆重新調整姿態，第三顆繞到另一側。更遠處，還有一顆軍用通訊衛星開始向低軌裝置傳遞加密資料。
教士那枚訊號彈不是給人看的。
是給某套自動流程看的。
“他們要遠端打擊。”陳正說。
阿強罵道：“打這裡？用什麼打？”
陳正看著天空：“不一定是導彈。也可能是高空投送。”
蘇晚螢立刻下令：“全員進入硬掩體，門區人員撤到三號線。阿強，把俘虜也拖進去。”
阿強一愣：“俘虜也救？”
“活口還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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