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正走向青銅門時，蘇晚螢跟了上去。
他停下：“別太近。”
蘇晚螢反問：“你剛回來就想把我支開？”
“門的磁場對人不好。”
“對你就好？”
陳正一時沒話。
阿強在後面壓著教士，低聲嘀咕：“老闆，你這回說不過蘇姐。”
陳正回頭看他：“你很閒？”
阿強立刻低頭：“我看俘虜。”
蘇晚螢走到陳正身邊，離門還有十幾米。
這個距離己經能感到明顯壓迫。手裡的金屬件會發麻，耳膜也有點不舒服。她把身上能取下的金屬物全交給旁邊隊員，只留下必要通訊。
陳正看見她動作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你真要跟過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門要是突然開呢？”
“那我就站你旁邊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蘇晚螢看著他：“我怕你又沒了。”
陳正原本想貧兩句，話到嘴邊停住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這動作很自然。
可兩個人都停了一下。
能握住。
蘇晚螢低頭看了一眼，沒掙開。
陳正低聲道：“手這麼冷。”
“你以為這裡是北京後院？”
“回去給你烤火。”
“先回得去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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