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如煙說得鄭重,而且她以前是走江湖賣藝的,有些稀奇古怪的傍身之物也不奇怪。明天那種場合,多一個保命的手段總是好的。
“如煙姐,這…這倒是好東西。謝謝你。”王福貴真誠地道謝,將手帕小心塞進貼身的衣袋裡。
“光嘴上謝可不行。”
柳如煙忽然伸出手指,輕輕點了一下王福貴的胸口,指尖隔著薄薄的衣衫,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。
她眼波如水,聲音媚得能溺死人,“姐姐我可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給你了。…你打算,怎麼好好謝謝姐姐呀?”
她說著,身體又向前傾了傾,幾乎要貼在王福貴身上。
旗袍高聳的領口下,一片雪膩的肌膚和驚心動魄的曲線若隱若現。
那股甜膩的香氣更加濃郁,混合著她身上溫熱的氣息,撲面而來。
王福貴只覺得呼吸一滯,血液似乎都往頭上湧。
他並非不知人事的毛頭小子,柳如煙這架勢,這眼神,這話語裡的暗示,再明顯不過了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嫵媚嬌顏,那水潤的紅唇,那勾魂攝魄的眼睛,還有旗袍下那具成熟誘人。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身體。。。
“如煙姐…”他的聲音有些發乾,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。
柳如煙輕笑一聲,那笑聲像小貓爪子似的撓在人心上。
她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抬起雙臂,看似隨意地搭在了王福貴的肩膀上,吐氣如蘭:“嗯?怎麼謝?姐姐我可等著呢。。
王福貴腦子裡那根名為“理智的弦,在酒精美色和這曖昧到極致的氣氛衝擊下,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他鬼使神差地,抬起有些僵硬的手,顫抖著,笨拙地,伸向柳如煙旗袍領口那排繁複精緻的盤扣。。。。
指尖觸碰到冰涼光滑的盤扣和下面溫軟滑膩的肌膚時,兩人似乎都輕微地顫慄了一下。
油燈的火苗,不安地跳動了一下,將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影子,扭曲著投在斑駁的牆壁上。
夜,還很長。
山風依舊在窗外呼嘯,卻似乎吹不散屋內驟然升騰的。令人心跳加速的燥熱與旖旎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剛矇矇亮,西芒山寨門前便集結了一支精幹的隊伍。
李賽雲一襲黑色勁裝,外罩一件暗紅色斗篷,長髮用一根銀簪利落挽起,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冷冽的側顏。
她騎在一匹通體烏黑。神駿異常的高頭大馬上,腰懸長劍,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,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。
與她並轡而立的,是王富貴。
王福貴騎在一匹相對溫馴的棕色馬上,身上依舊是那件半舊的厚夾襖,腰間掛著那把繳獲的武士刀。
他臉色依舊帶著失血後的蒼白,但眼神沉穩,靜靜地聽著李賽雲的安排。
隊伍一共十五人,除了三位當家,其餘都是挑選出來的精銳嘍囉,個個膀大腰圓,眼神兇狠,帶著長短傢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