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貴說著,看向孫思雨,“五營長,你負責招兵和登記造冊。”
“是!”孫思雨應得乾脆。
“第二,”王福貴從懷裡掏出幾十張銀票!是西芒山這些年攢的家當!
“咱們不能光靠搶,永安鎮。泰來縣。青嶺市,各開一家飯莊。要地段好,門面大,既能賺錢,又能當眼線。”
他把銀票推到柳如煙面前:“如煙姐,這事你負責。飯莊掌櫃。夥計,全用咱們信得過的人。”
“平時正常做生意,暗地裡收集情報,鬼子調動。漢奸動向。地主老財的底細,全要。”
柳如煙接過銀票,抖了抖,但眼神堅定: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,”王福貴聲音沉下來。
“練兵,從今天起,各營每天操練四個時辰。佇列。刺殺。射擊。夜戰,一樣不能少。”
他看向馬春紅和孟紅:“春紅姐,孟紅姐,你們倆功夫好,訓練的事你們抓。”
“放心吧!”馬春紅一拍胸脯。
“第四,”王福貴站起身,走到廳中央,“我自己,教兩樣東西。”
他拔出腰間那把牛耳尖刀,刀身在透過窗欞的光線下泛著烏光。
“我的刀法叫破風刀,要點就一個。快。準。狠!出刀不能帶風,殺人不能出聲。”
說著,他手腕一抖。
刀光閃過,旁邊條案上的一隻茶碗無聲無息裂成兩半,斷面光滑如鏡。
幾人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槍法也是。”
王福貴把刀插回鞘,“不求花哨,只求實用。三百米內,指哪打哪,五百米內,十中七八。”
他看向蔣飛鳳:“飛鳳,你槍法好,帶幾個悟性高的先學,學會了再往下傳。”
蔣飛鳳激動得臉發紅:“是!”
“最後一條,”
王福貴走回座位,聲音冷下來,“咱們是抗日忠義團,不是土匪!往後,搶,只搶兩種人:
“一是為富不仁。勾結鬼子的地主老財;二是鬼子的運輸隊。倉庫。搶來的東西,三成留作軍需,七成分給窮苦百姓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銳利:“誰要是敢搶老百姓一粒米。動老百姓一根汗毛,軍法處置——斬!”
“是!”廳裡眾人齊聲應道。
從那天起,西芒山變了樣。
天不亮,操練聲就響徹山谷。一營的嘍囉們排著歪歪扭扭的佇列,在空地上走正步。
”!啊飯吃沒!點高抬“:一是就去上了錯子步誰,子著拎紅春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