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賽雲眉頭微微皺了皺，隨即點頭：“奉陪！”
王福貴看看她，又看看孫嬌龍，忽然彎腰，從地上撿起一把石子。
都是蠶豆大小的碎石子，一抓一大把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他問。
兩人同時點頭，槍口朝天。
王福貴一揚手，那把石子“嗖”地飛向天空，陽光下像一群蝗蟲，西散開來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槍聲爆豆般響起。
兩人都是雙槍，左右開弓，子彈追著石子打。
天空裡噼裡啪啦爆開一團團細碎的粉末，那是石子被擊碎揚起的灰。
不過幾秒鐘，石子落地，槍聲停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看著地上的碎屑。
計數嘍囉跑過去，趴在地上數了半天，站起來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李副團長……打下六個！孫營長……五個！”
人群靜了一瞬，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喝彩。
馬春紅第一個跳起來：“贏了贏了！賽雲贏了！”
孟紅跟著拍手，臉上笑開了花。
蔣飛鳳從板凳上站起來，使勁鼓掌！
黃飛虎那邊，一個個垂頭喪氣，趙鐵柱唉聲嘆氣，嘴裡嘟囔：“就差一個，就差一個……”
孫嬌龍看著地上那些碎屑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但她很快恢復過來，收了槍，看向李賽雲。那眼神里，有不服氣，有意外，還有一絲重新打量的意味。
李賽雲也看著她，沒說話，只是嘴角微微動了動，那算是個笑吧。
孫嬌龍把槍插回腰間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還是那麼好看，只是眼神更亮了：“李副團長槍法厲害，我服，不過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往前走了一步：“槍法比完了，還有武功呢。”
人群又“嗡”起來。
對啊，說好了三局兩勝，這才比了一局！槍法輸了，武功要是贏了，就是一比一！
李賽雲拍拍馬春紅的手，把她輕輕推開。
她看著孫嬌龍，點了點頭：“比，現在就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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