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那隊員身子一晃，竟然被打中了！他低頭看看胸口的血洞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慢慢倒下去。
可另一個隊員己經撲到石保山身後。
石保山來不及轉身，後心一涼！刀尖從前胸透了出來。
他低頭看著那截帶血的刀尖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卻只湧出一口血沫。
竹下楓拔出刀，石保山轟然倒下。
郭夢涵尖叫一聲，撲過去抱住石保山。
石保山眼睛還睜著，看著她，嘴唇微微顫動，像是在說什麼，可他己經發不出聲音了。
幾秒後，他不動了。
李和寬掙扎著爬起來，捂著流血的肩膀，衝郭夢涵吼：“快走！”
郭夢涵渾身發抖，眼淚糊了一臉，她想跑，腿卻軟得邁不動，李和寬一把拽住她，往外拖。
外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——哨兵被驚動了。
“任務己完成，撤！”竹下楓低喝一聲。
幾道黑影衝出屋子，翻牆而出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李和寬拖著郭夢涵，從後門跑出去。
村裡己經亂成一團，槍聲、喊聲、腳步聲混成一片。
他咬著牙，拼命往村外跑。血從肩膀流下來，染紅了半邊身子，可他不敢停。
身後傳來爆炸聲，那是鬼子打來了。
藤原鈞一帶著隊伍，趁亂殺進楊村。
獨立團群龍無首，亂成一團，被鬼子打得節節敗退。
到處是槍聲，到處是火光，到處是慘叫。
李和寬跑進一片樹林，終於撐不住了。他靠在樹上，喘著粗氣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“李政委……”郭夢涵哭得說不出話。
李和寬看著她，艱難地開口：“去……去找西芒山……找王福貴……”
郭夢涵拼命點頭。
“快……快走……”
郭夢涵咬咬牙，扶著他，跌跌撞撞往林子裡走。
身後，楊村的方向，火光沖天，槍聲漸漸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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