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貴看了看手裡的槍,沒子彈了。他把空槍往地上一扔,眼睛掃了一圈,落在樓梯拐角處野村的屍體上。
野村腰間別著一把武士刀。
王福貴走過去彎腰把刀抽出來,刀一齣鞘,一道寒光閃了一下。
緊接著他右手一熱,刀刃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色,跟血似的,一閃一閃的。
腦子裡頭“叮”了一聲:“血煞刀技能己啟用。”
樓下鬼子又衝上來了,不是三個五個,是一群,黑壓壓的,把樓梯擠得滿滿當當,少說也有二三十個。
打頭的是一個軍曹,滿臉橫肉,手裡舉著軍刀,“哇哇”叫著往上衝。
王福貴握著刀,站在走廊口。
等鬼子衝到樓梯拐角,他動了。
他從走廊口跳下去,腳尖在樓梯扶手上點了一下,身體在半空中轉了個圈,手裡的刀跟著轉了一個大弧線。
一道血影從刀刃上飛出去,掃過最前頭三個鬼子的脖子。
三顆腦袋飛起來了,跟三個皮球似的,在空中翻了兩圈,才“咚咚咚”地落在樓梯上。
脖子上的血跟噴泉似的,“嗤嗤嗤”地往上噴,把樓梯間都染紅了。
後頭的鬼子嚇傻了,有兩個轉身就跑,被後頭的人堵住了,擠成一團。
王福貴落在樓梯上,腳底下一滑,滿地的血,跟潑了盆水似的。
可他身體一晃就穩住了,腳尖一點又往前躥了兩步,刀從左往右一拉。
又一個鬼子的肚子被劃開了,腸子“嘩啦”一下流出來,白花花的,熱騰騰地冒著氣。
那鬼子低頭看了一眼,“啊”地叫了一聲,雙手去捧腸子,捧不住,又往下掉。
王福貴沒看他,刀往回一帶,反手又砍翻一個。
血煞刀在他手裡跟活了一樣,橫砍、豎劈、斜撩、反刺,一招一式都跟練了千百遍似的,行雲流水。
刀光血影,上下翻飛。西級的身手果然厲害,身體輕得跟沒有重量似的,想往左就往左,想往右就往右,刀在手裡跟長上去一樣。
鬼子一個接一個倒下去,樓梯間血流成河,屍體摞屍體,跟殺豬場似的。
可鬼子越來越多。
外頭的全往這邊湧,烏泱烏泱的,少說一兩百號,把整棟小樓圍得水洩不通。
王福貴砍翻了二十幾個,刀都捲刃了,胳膊也酸了。
不能再拼了!
他轉身跑上二樓,跑到走廊盡頭,翻開窗戶跳了出去。
落地一滾,站起來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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