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貴一腳踹出去。
那一腳又快又狠，正踹在老鴇的肚子上。
老鴇“啊”地慘叫一聲，身體往後飛起來，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，從雅間門口飛出去。
飛過走廊，撞在欄杆上，“咔嚓”一聲，欄杆斷了，她整個人從二樓栽了下去。
“咚！”
大堂裡傳來一聲悶響，接著是桌椅翻倒的聲音，碗碟摔碎的聲音，客人們驚叫的聲音，亂成一鍋粥。
老鴇的慘叫聲從樓下傳上來，尖得能劃破人的耳膜。
醉春樓一下子炸了鍋。
走廊裡的護院衝過來了，七八個，有的拿著棍子，有的拿著刀，有的赤手空拳，一個個凶神惡煞似的。
“哪兒來的不長眼的東西，敢到醉春樓撒野！”
打頭的一個光頭大漢，膀大腰圓，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大刀，刀背上的鐵環“譁楞譁楞”響。他衝在最前頭，舉刀就砍。
王福貴沒躲。
他伸手，一把抓住刀背，那光頭大漢砍下來的刀，被他一隻手攥住了，紋絲不動。
光頭大漢使勁往回抽，抽不動，臉漲得通紅。
王福貴手腕一翻，刀從光頭手裡脫出來，落在他自己手裡。
他反手一刀背砸在光頭腦袋上，“啪”的一聲，光頭兩眼一翻，軟綿綿地倒下去，腦袋上鼓起一個雞蛋大的包。
後頭的護院愣了一下，又衝上來了。
王福貴把刀一橫，刀背朝外，往前一推，兩個護院被撞得倒飛出去，砸在後頭的人身上，七八個人滾成一團。
“走！”王福貴朝巧兒喊了一聲。
巧兒拉著五個姑娘，護著她們往外走。
幾個姑娘嚇得腿都軟了，走都走不穩，小朵首接癱在地上，巧兒一把把她拽起來，架著胳膊往外拖。
王福貴斷後，手裡的刀上下翻飛。
又一個護院衝上來，他一腳踹在對方膝蓋上，“咔嚓”一聲，骨頭斷了，那人“嗷”地叫著跪下去。
從走廊打到樓梯口，從樓梯口打到樓梯上。
王福貴一個人，一把刀，打得十幾個護院哭爹喊娘，沒有一個能近身的。
巧兒帶著五個姑娘下了樓。
大堂裡己經亂了，客人們跑的跑躲的躲，桌子椅子倒了一地，茶壺茶碗碎了一地。
巧兒拉著姑娘們往門口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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