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慘叫了一聲，眼睛一翻，死了。
剩下的鬼子徹底崩潰了。
“魔鬼！他們是魔鬼！”
“跑！快跑！”
這一回軍官也攔不住了，他自己也在往後退，手裡的指揮刀在抖。
和服女人站在後頭，臉色鐵青。
她咬著牙，手伸進袖子裡，掏出來一沓白紙條。
那紙條不大，兩指寬，一拃長，上頭畫著紅色的符號，歪歪扭扭的，跟蚯蚓似的。
她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，開啟，裡頭是黃色的粉末。
她把粉末撒在白紙條上，撒了一層，均勻得很。
然後她身體動了！
身姿敏捷得很，跟一隻白色的蝴蝶似的，在殭屍之間穿梭。
左一閃，右一躲，前頭一個鬼子擋住了，她一彎腰，從他腋下鑽過去了。
到了殭屍跟前，抬手，“啪”，一張白紙條貼在了殭屍的鼻子上。
那殭屍立刻不動了。
跟被人點了穴似的，手還伸著，腳還抬著，就那麼定住了。
身子開始晃，晃得厲害，跟喝醉了酒似的，東倒西歪的。
像是在拼命掙扎，可就是動不了。
和服女人並沒停，她又到了第二具殭屍跟前，“啪”，又貼了一張。
第三具，“啪”。
她的速度快得很，在殭屍之間穿來穿去，手起手落，一張一張地貼。
不到半盞茶的工夫，三十二具殭屍全被貼上了白紙條。
全定住了！
站在那兒，一動不動，身子晃悠著，跟風裡的枯樹枝似的。
有的張著嘴，有的伸著手，有的抬著腳，姿勢千奇百怪的，可就是不動了。
鬼子們看見這情形，先是一愣，然後大喜。
“有效了！夫人的法術有效了！”
“殺了他們！趁現在殺了他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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