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“這就是天命珠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們一時之間，肯定難以相信我說的那些話。”
“不過，這些都沒有關係。”
“很快，你們就會接受，這一切的。”
“凡是跟天命珠契約成功的人，都可以使用天命珠的能力。”
“契約條件，也很簡單。”
“那就是，只要你們，百分百信任我即可。”
“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麼？”
見顧雲說話只說到一半，凌疏影頓時忍不住追問起來。
顧雲稍作猶豫，緩緩道：
“只不過，你們跟天命珠契約後，你們的生命，就會與我繫結在一起。”
“簡單來說就是……”
“如果未來莫一天，我死了，你們就會跟著我一起死。”
“反之，你們死了，我卻不會死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要不要契約天命珠，你們自己決定。”
“無論你們怎麼選，我都不會怪你們。”
顧雲沒有隱瞞二女。
在他看來。
即便沒有天命珠。
他依舊會將她們，視為自己這一生最重要的人之一。
這也是為何，顧雲不隱瞞二女的原因所在。
無論月如霜和凌疏影怎麼選。
她們，依舊是他的女人。
這一點，是不會改變的。
二女愣了愣，臉上皆是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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