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今天給他隨身碟，是什麼？”
“是一個自毀程式的觸發裝置。”陳教授說，“數海科技的伺服器裡，有我當年設計的一套自毀機制，為的是防止資料洩露。但需要一把‘鑰匙’才能啟動，那個隨身碟就是鑰匙。張海今天來找我，說公司伺服器被駭客攻擊，需要啟動自毀程式保護資料。我信了，就給了他......但現在想來，他可能是要銷燬證據。”
陸景行心裡一沉：“自毀程式啟動後，資料會怎麼樣？”
“全部銷燬，不可恢復。”
“什麼時候啟動？”
“午夜十二點，伺服器會自動執行。”陳教授看了眼牆上的鐘，現在下午五點四十，“還有六個小時。”
“小星，馬上聯絡王隊，立刻行動，進會所抓人，拿回隨身碟！”陸景行站起來。
“等等。”陳教授叫住他，“會所裡今天有個重要會議，參會的都是......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你們硬闖，會惹麻煩。”
“那也要闖，證據沒了，這個案子就前功盡棄了。”陸景行對陳教授說，“教授，謝謝您告訴我們這些。剩下的，交給我們。”
走出辦公室，陸景行一邊下樓一邊佈置任務：“大勇，你和王隊帶人，以查消防的名義進會所，先找到張海和劉明，控制住。小星，你跟我去數海科技機房，看能不能阻止自毀程式。”
“陸隊，沒鑰匙怎麼阻止？”
“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晚上六點半，北五環私人會所。
趙大勇和王隊帶著消防檢查的證件，順利進入會所。會所裝修奢華，服務生彬彬有禮，但眼神警惕。
“我們要檢查消防設施，請配合。”王隊亮出證件。
經理迎上來，笑容滿面：“警官，我們這的消防都是達標的，每個月都檢查。您看，能不能等一會兒，我們這正開會，不方便打擾......”
“消防檢查，隨時都可以，沒有不方便。”趙大勇直接往樓上走，“會議室在哪？”
“在......在二樓宴會廳，但今天真的是重要會議......”經理想攔，但被王隊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二樓宴會廳門口站著兩個保鏢，看到趙大勇和王隊，伸手攔住：“對不起，裡面在開會，不能進。”
“警察辦案，讓開。”王隊亮出警官證。
保鏢對視一眼，沒有讓開的意思。趙大勇二話不說，一腳踹開門。宴會廳裡，一張長桌旁坐著七八個人，都是中年男人，衣著光鮮。張海和劉明坐在末位，看到警察闖進來，臉色驟變。
“張海，劉明，跟我們走一趟。”趙大勇直接走過去。
“你們幹什麼？我正在和幾位領導談事情......”張海站起來，想拖延時間。
“談什麼事情？談怎麼銷燬證據？談怎麼逃避法律制裁？”趙大勇掏出手銬，“別廢話，走！”
坐在主位的一個男人沉聲開口：“警察同志，我是市工商聯的王副主席，今天我們在這裡是正常的商務會談，你們這樣闖進來，不太合適吧？”
王隊走上前，平靜地說：“王副主席，我們是在執行公務。張海和劉明涉嫌非法獲取。販賣公民個人資訊，涉案金額巨大，現在要帶回去調查。如果打擾了各位，我代表警方道歉，但人必須帶走。”
宴會廳裡一片寂靜。張海看著在座的“領導”，希望有人能說句話，但所有人都避開了他的目光。牆倒眾人推，樹倒猢猻散。
“我......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。”張海還在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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