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傷風 調理身子的藥。
繆冉接過錢袋揣進懷裡,剛走出攤子,一抬頭便與寧斯淳對上視線,他瞧見繆冉後揚眉一笑,緩步走來。
夢中的場景倏然浮現,繆冉倒吸一口冷氣,下意識轉身離去,邁過步子,還未走多遠,就被寧斯淳大跨兩步,擋住去路。
“怎的見著我就要跑?”
話音落下後,他才瞧見繆冉的臉色,似乎有些太過蒼白了,寧斯淳定睛望去,忍不住皺起眉:“臉色為何如此蒼白?身子不適?”
他邊說邊伸手,指尖即將落在額頭時,繆冉後退一步,避開他的手:“無妨,只是有些傷風,我這就要去醫館,寧公子。”
手指撲了個空,寧斯淳撤回手捏著摺扇,今日天氣確實有些陰沈,但溫度並不太低,繆冉竟然能受了風。
應當是身子太弱了。
寧斯淳走到她身側:“吾陪你一同過去。”
他今日來就是為了找繆冉的,她去醫館,他便隨她一同去,他肩膀跟繆冉貼著,途中詢問她幾句:“怎會傷風了?夜間踢被褥了?還是窗戶沒闔上?”
真被他猜中了。
繆冉看他一眼:“窗戶未關,夜間風有些大。”
“我就說,這天兒即便不蓋被褥也冷不著。”寧斯淳無奈搖搖頭,看向繆冉,默默想著,若是往後兩人同住時,他肯定要記著這事,不僅如此,還要蓋更厚些的被褥。
繆冉不知曉他心中所想,可瞧著他唇角的笑,心情似乎還不錯。
她收回視線,稍微往側邊挪了些,防止碰到寧斯淳的肩膀。
夢中寧斯淳的體溫好像還殘留在手指,繆冉撥出一口氣,別開臉瞧向街邊的小攤。
寧斯淳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恰好看到一個首飾攤子,滿是髮簪和耳環,也不知繆冉在看的是哪個。
“喜歡嗎?”
“嗯?”
繆冉正在發呆,耳側倏然傳來聲音,她轉過頭,滿臉迷茫。
寧斯淳指了指她方才瞧過的那個攤子:“不是有看中的首飾?”
原來他以為她看攤子是喜歡首飾,繆冉聞言搖搖頭:“我不喜歡首飾。”
方才只是掩飾自個兒的情緒罷了,這句話還是不說為好。
她這回不再往側邊瞧,眸光直直看向前方,生怕稍微一轉頭,又被寧斯淳誤會看上旁的東西。
抵達醫館後,繆冉邁步走進去,向郎中說明身子如何不適,郎中伸手替她把了脈,沉默半晌後收回手,寫了方子,又讓身側的學徒去抓藥。
“大夫,她這是患得什麼病了?”
寧斯淳趴在櫃檯上,向郎中詢問道。
郎中放下秋毫,對寧斯淳說道:“只是傷風,喝兩帖藥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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