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繆冉的視線,寧斯淳垂了垂眼眸,步子繼續往臥榻旁去:“冉娘,今日就畫些遠距離的罷,近處的畫像就不畫了。”
遠景確實比近景好畫的多,不用在乎細節,繆冉點頭應一聲,可怎麼瞧寧斯淳都有些不對勁,他垂著頭,時不時曲起腿,好似有些硌得慌,難不成臥榻上有釘子?
應當沒有東西,可又怎會如此坐不住呢,繆冉邊畫像眸光邊往寧斯淳面上瞧,他腿稍微一動,連帶著眉間就擰起,但又不像是難受,更像是歡.愉。
筆尖頓在空中,繆冉猛然抬眸望去,寧斯淳沒來得及收回視線,便與她冷不丁對視,他乾笑一聲,原本曲起的腿緩慢伸直。
“冉娘怎的這般瞧我?”
雖說笑著,實則他很是緊張。
方才在裡間他的確做了些不可言說之事,譬如,他身子裡此時正放著玉勢,看著繆冉畫像時的專注模樣,以及她的指尖,他自個兒就能夠在腦海中想,若是他的手指能夠觸碰他的話……
只是想想,也是有些壞處的,他忍不住磨蹭著,即便控制著不發出太大聲響,但還是被繆冉瞧見動作。
“殿下若是身上難受的話,可以去抓癢的,我畫像時並不需要一直站定不動。”繆冉解釋著,寧斯淳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,耳尖更紅。
她竟然以為他身上瘙癢才會如此,寧斯淳又不敢多解釋,生怕繆冉想來幫他“抓癢”,餘後的時辰裡,寧斯淳便不再曲腿,偶爾也會去“抓癢”。
繆冉看到他的“抓癢”的動作,免不得多想,畢竟沒有人抓癢會抓到眼眸溼潤,脖頸乃至耳根都泛著紅。
大庭廣眾之下,寧斯淳如此也太大膽了些,更何況她還在這兒呢。
“殿下,畫好了。”
繆冉出聲,看向寧斯淳。
她的視線太過炙熱,寧斯淳望過去又迅速收回視線:“冉娘不如先回家?讓羅途送你。”
他這會兒不好起身,不是身子不適,而是豨膏,與玉勢接觸後似乎有些融化了,他怕一起身會……
還是先讓繆冉出去更好。
實在是太丟人了,可又覺得很舒服,在繆冉面前這樣還是第一次,雖說沒有被她真正瞧見,但比起前幾回相比,今日是他最興奮的一回。
寧斯淳默默想著。
何時能有機會讓繆冉摸摸他,光是想想,他都要哼出聲來了。
“殿下應當是身子還未恢覆吧?”
眼看他臉色逐漸泛紅,繆冉只能這樣遞了臺階,寧斯淳忙不疊點了頭,既然他如此急促想要趕她出門,她也就不再待在這裡了。
她站起身,向寧斯淳點了點頭:“既然這樣,殿下就好好歇息,明日我會摘些菜送過來的。”
途中寧斯淳壓根兒不敢去看她的眼睛,直到聽到門被闔上的聲音,他才撥出一口氣,褪掉衣衫,反手向後摸去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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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快樂【煙花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