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斯淳搖搖頭,把衣裳從包裹裡拿出來,顏色加上上面的花樣,繆冉頓時明瞭,他方才為何是那種表情。
“殿下手裡的衣裳,彷彿是女子所穿。”繆冉說出心中的疑惑,寧斯淳聽到後乾笑兩聲,思索片刻後開口,“的確是,這兒也有樂人賣藝,羅途想的很是周到,穿上女子衣裳的話,若是被人發覺不對,也好用啞巴和樂器來避開他們的盤問。”
也不是寧斯淳反應夠快,而是衣裳底下的確放了只笛子,很明顯羅途就是這樣想的。
寧斯淳咬了咬牙,想著回府定要罰他幾杯烈酒。
“殿下想的當真是周到。”繆冉覺得他所說的也不是沒道理,不過還是再次詢問一句,“當真不用我與殿下一同去嗎?”
“不用,冉娘就在這兒歇著,若是敲門的話,就……就說我已經歇下了。”
寧斯淳說完後,便走到床邊。
放下簾子前偷瞄繆冉一眼,在她望過去時,又用簾子遮住。
繆冉坐在椅子上,背對著寧斯淳。
她從未見過他身著女子衣衫的模樣。
但從他面容來瞧,即便穿女子的衣裳也不會太過違和,只是個子稍微高些罷了。
“冉娘。”
寧斯淳探出頭,喊聲打斷繆冉的思緒。
“殿下有話要說?”
繆冉稍微側了側身,這樣才能夠聽清寧斯淳接下來的話。
“嗯……”他低低出聲,“衣裳有些纏住了,吾自個兒解不開。”
不知衣裳怎麼能纏住,繆冉起身走到簾子外,伸出手想讓他把衣裳遞過來,誰知下一秒,手掌被握住,她被猛地一拽,手掌撐在床上,往寧斯淳身上壓。
寧斯淳正跪在床榻上,瞧見她距離自個兒這麼近,握著她手腕的力更大了些,隨後挺了挺腰:“冉娘,衣裳上的流蘇纏上了。”
他衣裳沒穿好,只輕輕披著衣袍,露出胸.膛以及上面的紅痕,又是馬鞭的痕跡,他自個兒玩的頻率屬實有些太高了。
她避開視線,晃了晃手。
寧斯淳不太樂意地鬆開手,手掌撐在床榻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。
繆冉垂著眸,沒過多久便解開流蘇,剛要起身時,寧斯淳抬了抬腳,勾住她的腿蹭了蹭:“冉娘,衣裳後面還有繫帶。”
他說著轉過身,將長髮撥弄到一旁,繆冉這才瞧見他衣衫背後的樣式。
整個後背幾乎全部露出來,雖說腰間也有些痕跡,但幸虧他碰不著後背,不然的話,痕跡肯定要佈滿整個背。
繆冉沒吭聲,拿繫帶時不由得碰到他的後背,寧斯淳下意識繃直身子,呼吸也停滯一瞬。
她認真繫著繫帶,還未打算去觸碰寧斯淳,可她沒動,他卻有其他的心思。
繫帶不止一條,繆冉剛系完一條,手指就被撞了撞,寧斯淳身子往後靠,後背貼在他手上,確實有些耽誤繆冉繫帶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