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兩人當初第一回還難受。
總算鬆開時，寧斯淳已經感受不到痛，甚至感受不到腿的存在。
“待會兒把自個兒憋壞了。”
繆冉伸手扯開被褥，從他懷裡摸出藥膏，打算塗藥時被寧斯淳攔住：“得先脫衣裳吧，不好會蹭到的。”
晚飯還沒吃，但能幫他端進屋裡來，繆冉朝他點頭，讓他自個兒脫掉褻褲。
方才腿上的藥酒已經擦去，可還是留著一股兒味兒，寧斯淳暫時不去嫌棄味道。
他癱倒在床榻之上，一隻腿曲著，另一隻腿伸直放在她腿上，身上也沒蓋被褥，絲毫不覺著羞赧。
“塗吧。”
“蓋好。”
繆冉怕待會兒祖父猛然進來，瞧見他這副模樣，還以為他是登徒子。
“熱，冉娘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寧斯淳笑得發顫，彎眸彎成一條縫，眼睛都快要瞧不見。
“待會兒祖父若是敲門，我就讓他直接進來了，你覺著若是被他瞧見你這副模樣的話，祖父會說些什麼？”
怕不是會把他趕出家門，寧斯淳頓時收斂些，老老實實蓋好，只漏出膝蓋往下，讓繆冉幫他塗藥。
如同繆冉所說，祖父的確敲了門，不過並未打算進來，而是來叫她去煮飯的，繆冉應一聲，看向被嚇了一跳的寧斯淳。
“我都說了，祖父會敲門的。”
寧斯淳抿了抿唇，瞪她一眼：“冉娘方才還說你祖父會推門而入呢。”
“糰子這麼想讓祖父進來瞧瞧？若是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。”繆冉說著，好似真想走去開門，寧斯淳匆忙喊住她，“誒，吾沒這麼想。”
本來就是逗逗他。
繆冉悶笑一聲，跟他說一聲自個兒去煮飯，便開門走了出去。
祖父正刷著鍋，聽到動靜後他抬起頭，看著繆冉走到灶房，從他手中接過絲瓜絡：“寧公子如何？方才喊什麼呢？”
“碰著的地兒得揉一揉，不然明日更難受。”繆冉向祖父解釋後，瞧見他猛地鬆了一口氣，她覺著有些怪異，“祖父怎的這幅模樣？”
“寧公子的喊聲可把我嚇了一跳，還以為囡囡對他打罵了。”祖父拍了拍胸口，又繼續說道，“即便他這會兒喜愛你，可畢竟是貴人，喜愛之人多了去了，若是往後不高興，對你動手該如何是好呢。”
祖父還真想多了，繆冉搖了搖頭：“我們不會如此，祖父就放心吧。”
雖然可能真會動手，但繆冉手上也是有分寸的，不會讓寧斯淳覺著難受，甚至他自個兒也會覺著愉悅。
“那就好。”
祖父自是知曉繆冉不會動手，就是對寧斯淳有些不信任，雖說往日瞧著對他還算不錯，但總歸是位公子，與她們大不相同。
用麵糊煎兩鍋雞蛋餅，又煮了稀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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