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璟心裡暖洋洋的。
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,林弦清待她都很好。
她勾了勾唇,「好,那等我忙完請你吃飯。」
林弦清點頭一笑。
他將雨傘遞給喬璟,把歲歲抱上車,就要開車離開。
臨走前,歲歲隔著車窗給了喬璟一個飛吻,「媽咪加油哦,歲歲會想你的!」
喬璟笑著招手,「好,我也會想你的。」
目送車子離開後,喬璟回去繼續監工。
這一忙,就是半夜,繡娘們都是上了歲數的,喬璟不忍心她們太過操勞,今天便到此為止,約了明天一大早匯合。
在村子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寶貴的。
次日,喬璟打下手的時候,看著繡娘們精湛的手藝,不由得心生敬畏。
這就是非遺物質的魅力。
一晃,就到了晚上。
喬璟要給紀雲忱看病,要先回一趟市裡。
約的是十一點鐘,喬璟提前半個小時到。
剛在露臺裡坐下沒多久,紀雲忱就來了。
他挺守規矩,一上露臺就自覺用那條布矇住了眼睛,而後躺下。
喬璟一如既往地為他針灸,艾燻,再是按摩。
這次,紀雲忱完全是享受的狀態。
他聊起了閒天,「森小姐是雲城人?」
「是,不過這些年一直待在國外。」喬璟語氣淡淡的。
「難怪沒聽過你的名號。」
頓了頓,紀雲忱又說:「我在國外也待了很多年,也沒聽過森小姐的名號,好像是近幾年才名聲大噪的?」
喬璟垂了垂眸,「是,前兩年才下山出關給人看病,談不上名聲大噪,我只給有緣人看病,知道我的人挺少的。」
紀雲忱挑了挑眉,「哦?聽森小姐的意思是覺得與我有緣了。」
喬璟唇角揚起一抹冷笑,「是,有緣。」
孽緣。
紀雲忱一頓,說:「我也覺得與森小姐有緣,有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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