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鴻這句話像是一記霹靂,大家紛紛不敢置信盯向紀雲忱。
紀雲忱在一片複雜的目光裡氣定神閒點頭,“沒錯,是我帶過去的。”
下一秒,紀雲鴻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他臉上——
“你明知道喬璟因為喬家的事恨極了阿野,還帶喬璟去找他,你安得什麼心!”
紀雲鴻力氣特別大,把紀雲忱打得嘴角流血,一米九的男人差點站不穩。
多少夾帶著點私人恩怨。
一眾人懵住了。
紀雲卿是最先反應過來的,趕忙護住紀雲忱,“大哥,你都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就打人,未免太過分了!”
張曼冷哼:“雲卿你這說的什麼話?老三自己承認的,要不是他帶喬璟去找阿野,阿野能躺在醫院嗎?呵,出事的不是你兒子唄!”
紀雲卿擰眉,“紀野是咱們家唯一的孩子,我對他比對自己孩子還要好,你是良心被狗吃了嗎?”
張曼,“總之這事老三要給個交代!”
紀老太太見女子吵架,呵斥道:“阿野現在躺在手術室裡生死不明,你們還有心情吵架,是想氣死我嗎!”
幾人頓時安靜下來。
紀老太太看向紀雲忱,命令道:“雲忱,你把這事給說清楚!”
紀雲忱從容不迫擦掉嘴角的血漬,“喬璟今晚為了見紀野在老宅門口淋了雨,我看小姑娘怪可憐的,正好我要去翡翠莊園泡溫泉,就把她一塊帶過去了,不成想紀野也在那裡幽會,一切才失了控。”
紀雲鴻狐疑,“你平日裡最是殺伐果斷,怎麼今天就心軟了?”
“喬璟前陣子剛救了阿姨,結果紀野劈腿,轉頭就把喬氏給搞破產,還害得喬璟父親成了植物人,我不過是不想紀家遭人詬病,說咱們心狠手辣,恩將仇報。”
紀雲忱說著,眼尾漫過一絲冷意,“大哥,我這也做錯了?”
這段說辭有理有據,紀雲鴻瞬間落入下風。
這件事本就是紀野不仁在先,喬璟不義在後,孰是孰非,紀家人心裡再清楚不過。
兔子急了,的確是會咬人的。
一時間,大家都心虛地啞了口。
不過張曼可不打算善罷甘休,冷聲道:“誰對誰錯又如何,現在阿野受傷是事實,難道你們就這麼作罷了?反正我不可能放過喬璟!”
紀雲鴻也表態,“這筆賬我是一定要替阿野討回來的,喬璟後半生都別想從監獄裡出來了!”
紀雲卿和紀老太太不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喬悅暗自狂喜。
有紀家出手,喬璟死定了!
紀雲鴻沒再咬著紀雲忱不放,眼下,先應付集團那些股東才是緊要之事,至於紀雲忱,秋後算賬也不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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