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忱靠在車上，從西裝胸口的口袋裡抽出絲巾，慢條斯理擦著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。
這是喬醫生當初給他的。
他一直都隨身攜帶著。
擦乾淨過後，他從褲袋裡摸出煙盒，點燃一支菸，享受混雜著血腥氣息的尼古丁。
看著方煋盤問那些人。
方煋找到這群人當中的頭目，腳踩在那人手腕處，面無表情問：“紀雲鴻派你們來的？”
那人疼得一張臉從紅到青紫，卻硬生生不發出一丁點痛吟。
“我們是不會出賣金主的，你要殺要剮快點，少他媽墨跡！”
方煋勾唇一笑：“還是條衷心的好狗。”
隨後，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，不緊不慢，逐一挑斷對方的手筋和腳筋。
對方再也繃不住，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。
“我說，我說！”
“是是紀雲鴻派我們來的！”
這個答案早在意料之中。
紀雲忱吐了口煙，灰白的霧繚繞在他臉前，遮住眼裡細碎的輕蔑。
大哥這是想在老太太過壽之前做掉自己，以防後患。
只是就派這麼幾個垃圾過來暗殺，未免太小瞧自己了。
一輛車疾馳而來。
是阿飛。
他下了車，看到一片血腥狼藉，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，匆匆跑到紀雲忱面前。
“對不起，爺，我來晚了！”阿飛畢恭畢敬。
紀雲忱淡淡道：“不晚，來得剛剛好，把這些人給處理了。”
阿飛點頭，“是，爺。”
方煋起身，來到紀雲忱跟前。
紀雲忱，“你幫阿飛一起，我自己開車回去。”
方煋頷首。
紀雲忱踩滅香菸，驅車離開。
這場暗殺裡，紀雲忱從頭到尾都遊刃有餘的宛如神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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