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璟就覺得他變態。
這時,第一瓶藥滴完了。
她換第二瓶藥,「我與你說不明白,紀先生好自為之。」
「我今天陪了你一整天,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秦昭昭被關在哪兒了。」
紀雲忱微微眯起眸,「可以,不過在告訴你之前,你先告訴我,你與秦昭昭素不相識,為什麼那麼好奇她在哪?」
喬璟隨意找了個藉口,「我有個朋友認識她,這麼多年一直在打聽她的下落,我總要成人之美。」
紀雲忱故意問:「你那個朋友是誰?」
喬璟皺眉,冷冰冰道:「紀先生兌現承諾就好,問這麼多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些?」
紀雲忱沒有說話。
喬璟不禁暗暗思惆,難不成他想反悔?
正疑惑時,男人報了個地址,是他的紀公館。
喬璟眸底劃過一絲錯愕。
秦昭昭竟然被關在了紀公館裡!
可母親在紀公館裡居住多年,竟然都毫無察覺。
喬璟不禁問:「紀先生的公館應該很大,可以說得再具體些嗎?」
紀雲忱勾了勾唇,「森小姐當初可沒要求我說得有多詳細,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,至於能不能找得到,就要看你朋友的本事了。」
果然,薑還是老的辣。
老男人就是詭計多端!
喬璟認栽。
她沒有再多問,點燃一支菸,默默抽了起來。
灰白的煙霧騰昇在她四周,紀雲忱竟然捉摸不清她此刻在想什麼。
是心疼,是不屑,還是怨恨?
要想搞清楚,必須摘下她臉上那張面具,才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臉上的神情。
而今晚,就是最好的時機。
蛇已經引出洞了,能不能抓得到,就看喬醫生如今究竟有幾分本領了。
一個小時後,第二瓶藥水也吊完了。
喬璟拔了針,遞給紀雲忱三粒白色藥丸和一杯水,「這是可以促進傷口癒合的藥,你趕緊把病養好了從我這走人。」
紀雲忱看著女人掌心裡的藥,黯然神傷問:「森小姐,我就讓你如此厭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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