磅礴的雨幕裡,很快就瀰漫開濃烈的血腥味。
一幕幕都被紀雲忱投影在液晶電視裡。
喬璟看著這驚險的場景,司空見慣了一般,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唯獨在看到言澈,眼神才有些許的波動。
言澈站在一旁撐著傘,劍眉星目間彷彿染著一層冰霜,翩翩貴公子的皮囊下散發著駭人的殺氣。
一番較量下來,兩方陣營都死傷了不少人。
血流了一地,染紅了公館門口。
阿飛看著自己倒在血泊中的兄弟們,臉色一寒,從腰間拔出長劍,冒著大雨,徑直朝言澈飛奔而去。
劍光就要襲向言澈之時,言澈一個乾淨利落的轉身,敏捷避開了致命一擊。
玄風將雨傘交給言澈,「公子,您退到一旁,我來與他過兩手。」
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,以極快的速度纏住阿飛。
兩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。
刀光劍影,槍聲不停。
最終,言澈這邊陣營以絕對的人數優勢佔據了高風。
阿飛被層層特種兵給團團包圍住,四面楚歌也不過如此。
眼看著阿飛就要遭遇不測,公館大門開啟——
方煋撐著傘走出來,「言公子,放了阿飛,我家爺有請。」
言澈清冷的目光掃向方煋。
他抬了抬手,示意死侍們停手,「好,那就給紀總這個面子。」
死侍們雖然留了阿飛一條命,但卻用槍抵住阿飛後腰,牽制住他,留一個護身符。
這樣對方要是想耍花樣,那就得掂量掂量人質的性命。
阿飛臉上全是不甘心,卻毫無辦法。
方煋眼神發冷,卻也只能為言澈帶路。
喬璟看著這一幕,不禁嘖嘖出聲:「阿飛也不過如此,他是怎麼能成為你的心腹的?」
紀雲忱挑了挑眉,「怎麼,瞧不上阿飛,是覺得他從前給你當保鏢委屈你了?」
喬璟慵懶一笑:「委屈談不上,我只是覺得高估你了,堂堂紀三爺,威震海外,人們口口相傳的撒旦,身邊的心腹打手這麼快就敗下陣來了,呵。」
紀雲忱淡淡道:「你說的沒錯,阿飛在打手裡身手的確算不上是頂尖的,可他能從那麼多頂尖人才裡脫穎而出成為我心腹,你以為他只會打架這麼一個特長?」
「又或者,你以為我只看中他會點功夫,就將他整日帶在身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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