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，響起紀野撕心裂肺的聲音——
「阿璟，對不起！」
「我當年辜負了你，是我渾蛋，可紀雲忱也不是什麼好人，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！」
喬璟頓住。
她回頭，深深看一眼紀野，笑了笑：「紀野，道歉來得太遲了，我早就不稀罕了。」
她輕描淡寫，雲淡風輕，不以為意。
對紀野來說，卻是最沉重的打擊。
紀野喉間湧起一股腥甜。
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喬璟臉上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，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紀野又哭又笑。
那聲音迴盪在地牢裡，刺耳又可悲。
大門關上，無盡的黑暗再度吞噬住他。
他躺在地上，想起曾經與喬璟的點點滴滴，淚水模糊了眼睛。
他親手將喬璟推入紀雲忱懷裡。
從此他與喬璟，再無相見的可能。
*
喬璟出了地牢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，彷彿根本就沒見過紀野似的。
紀雲忱似笑非笑，「我一直覺得喬醫生心軟如菩薩，可有時候又覺得你心狠如閻王，見到前男友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，你好像一點同情心都沒有。」
「喬醫生，你夠涼薄的。」
喬璟勾了勾唇，「你也好意思說我？你和你大哥之間的恩怨與紀野何干？他對你那麼信任，你卻把他給折磨成這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，他罵你也是應該的。」
紀雲忱頓住腳步。
他深深看著喬璟，「你說的沒錯，我與他父親的恩怨的確不應該殃及於他，我之所以囚禁他，不光是趕盡殺絕，而是因為他當年欺負你。」
「比起秦昭昭和喬悅一家，我對他已經夠仁慈了不是嗎？」
喬璟一直以為紀雲忱是出於趕盡殺絕的心理，才那麼對紀野的，沒想到是因為自己。
可他好像忘了，他才是傷害自己最深的那個人。
這叔侄倆半斤八兩。
紀家沒有一個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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