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陸承熠黑著臉,猛地起身朝這邊走來。
“爸,這位是?” 他聲音冷得結冰,目光卻死死盯在溫念身上。
溫念心裡一清二楚。
他怒了。
她瞥了眼顧珩,他正抱著看戲的姿態,饒有興致地凝視著她。
只一瞬間,她便什麼都明白了。
聯絡不上她。
吃不上飯。
所以,他乾脆把餐桌給掀了。
果然是陰溼學長,擅長陰暗爬行,得不到就親手毀掉。
行,真行。
溫念抬眼,迎上陸承熠的目光,語氣平靜“我跟你爸是炮友,初次見面,請多指教”
初次見面。
這四個字,像一把刀,狠狠剜在陸承熠心上。
好,很好。
好一個初次見面。
她這是要把他們之間的一切,抹得乾乾淨淨,一筆勾銷?
陸梟沒有阻止,反倒勾唇欣賞,默許了她的放肆。
“炮友?”陸承熠眼底幽暗翻湧,死死盯著她“看來你床技很好,我爸很喜歡咯?”
他這句話。
讓陸梟有些意外。
這些年,他帶過形形色色的女人,都沒有見過他與其打招呼。
為何今日彷彿吃了槍藥?
溫念壓下心底的不適,勾著一抹自嘲的笑意“那當然,我很會,若是哪天你想試試,也可以呀”
“溫念!”陸梟眸光冰冷,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捏出了紅痕,語氣帶著警告“不是什麼人你都可以挑釁,嗯?”
他在警告她。
別碰陸承熠。
認清自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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