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阮南喬就跟著周繆坐飛機去了中城。
因為阮南喬是第一次坐飛機,有很多流程不懂,又因為機場人多地方大,有時候會跟不上週繆。
為了看顧阮南喬,周繆時不時地得五步三回頭,最後實在不放心,直接走到阮南喬的面前。
阮南喬抿了一下唇:“我有點跟不上你。”
周繆沒說什麼,直接拉著她的手腕,把她放在自己的身邊。
“跟著我走。”他沒有過多地說別的話,只是說跟著他走。
於是,阮南喬就安安靜靜地跟在周繆的身邊走。
這次周繆去中城只帶了吳管家和阮南喬,吳管家推著行李看著前面並排走的兩人,眼裡多了幾分擔憂。
飛機上,周繆耐心地教她怎麼調整座椅,怎麼扣安全帶,還有一些其他注意事項。
阮南喬沒想到周繆竟然沒有一點不耐煩,除了驚訝之外,還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慢慢地填滿她的心臟。
“如果還有其他不明白的地方,一定要記得問我,知道嗎?”他幫阮南喬扣好安全帶,目光深深地停留在她的眼睛上。
兩人目光相撞,一個深邃,似是難以探尋的宇宙,一個懵懂明亮,似是滿天星河。
星河映在宇宙之間,盛滿了星光。
阮南喬只覺得目光一燙,她慌亂地躲開了他的視線。
畢竟習慣了周繆毒舌的阮南喬,突然聽到他這正經的語氣,一時之間還有些不太適應。
她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到了中城,剛下飛機,迎面的寒氣襲來,冷得阮南喬瑟縮了一下。
吳管家從行李箱處拿出了兩件羽絨服,白色的給了阮南喬,黑色的給了周繆。
“這羽絨服這麼長。”阮南喬拿著羽絨服比了比自己的身高,感覺比她的身體還長。
這一看就是周繆的羽絨服。
周繆冷不丁地說了一句:“那你冷死吧。”
“不不不,我要穿。”
阮南喬冷得趕緊穿上了羽絨服,也不考慮合適不合適了。
周繆在一旁穿上羽絨服後,看到阮南喬穿上白色羽絨服後,剛到周繆膝蓋的長度,卻已經到她的小腿臨至腳踝處,看起來活像一隻企鵝。
這件羽絨服本來就是他的,只是因為來的急,就沒有給她準備,再加上阮南喬一直在湘城,也沒什麼厚衣服。
所以就只能穿著他的衣服。
這樣一走,阮南喬就有些邁不開步子,走路的樣子就更像企鵝,小碎步小碎步地往前走。
周繆的嘴角微揚,特意放慢了腳步等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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