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玫看到周繆時，下意識用胳膊肘碰阮南喬，“南喬，南喬，你快看。”
四周寂靜，郭玫這一聲在寂靜無聲的教室裡異常清亮。
阮南喬耷拉著腦袋，聽到郭玫的聲音，她才抬眸尋著聲音看向門口。
只見周繆逆著光站在門口處，猶如神明降臨。
他雙手插兜，身著黑色大衣，與一眾清一白色的校服極為不同。
阮南喬在看到周繆的那一瞬間，他的目光剛好也望向她。
兩人的目光在距離中交匯，她的眼睛裡閃著淚光，因為倔強遲遲不肯落下。
可在見到周繆的那一瞬間，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周繆看著阮南喬的眼裡滿是委屈，目光不自覺地就溫柔了，染著冬日裡的一點暖。
秋檸白還沒認出來周繆就是陸泱生日會那天給阮南喬撐腰的人。
“你，你誰啊？外校人不能進校的，你不知道嗎？”秋檸白的心裡有些發怵，但是為了不輸氣勢，她磕磕巴巴地質問他。
周繆瞥了她一眼，眼睛裡充滿了冷意。
“我剛剛聽你說，如果阮南喬最後沒有被退學，也沒有作弊，你會公開道歉是嗎？”
秋檸白被他的眼神給嚇到了，她嚥了咽喉嚨，“是，是啊。”
周繆收回目光，“等著公開道歉吧。”
他抬起腳直接向阮南喬的方向走過去。
阮南喬呆呆地坐在那裡看著他走過來，兩人自春節回來後幾乎沒怎麼見面。
而這一次見面卻是在她狼狽不堪的時候。
周繆見她把桌子裡的書都給搬出來了，問道：“承認了嗎？”
阮南喬自顧自地擦了擦眼淚，語氣倔強：“沒有。”
聽到她的答案，周繆自顧自地點了點頭：“挺好，沒有白來。”
阮南喬聽到他這一句話，恍然就想起了上次她被打的時候，他問她道歉了沒有。
她回答沒有。
他說：“挺好，還有點骨氣。”
他好像總是這樣，每一句話都輕飄飄。
但總是能幫她找回底氣。
她剛抬起手打算把桌子上的書放進書包裡，周繆直接伸手按著她的書，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今天我倒要看看誰敢讓你退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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