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兒派我來的。”女孩指尖順著他手臂肌肉滑動，輕聲呢喃：“只要你喜歡，什麼都可以。”
雲歸感覺體內生出一股燥熱，坐起身道：“你，你後面退點。”
“多遠？”女孩指尖劃到他肩頭。
“帳中。”
女孩嬌聲一笑，起身退去。
雲歸指尖彈出一道電弧，將桌上一支蠟燭點燃，映著昏黃燭光，看清了立在帳中的女孩。二十歲，正是花開的季節，燭光將她的五官映得格外立體，一字眉下，畫著淡淡粉紫色眼影，散發出動人心魄的嫵媚，她一襲青色長裙，微卷的頭髮鬆散地垂在右側肩膀，在髮梢綁著一個紅色蝴蝶結，隨著她甜笑，一對兒綠寶石耳墜晃動得熠熠生輝。
“公子喜歡亮著光。”女孩幽幽望著他，嘴角翹起一絲挑逗的笑意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是誰。”
“現在公子看到了。”
“你這頭髮和裙子好像一個人。”
“很像千夢姑娘。”
“是啊。”雲歸腦中不自覺想到千夢，她今晚在小希營帳，此刻或許已經睡了吧。
“你也可以對我那樣做，”水瑤輕飄飄走到近前，捏著雲歸衣襟低聲呢喃“像對千夢身體那樣。”
她的體香撲面而來，一瞬間，雲歸心臟狂跳，臉上發燙，幾乎快要窒息，他立刻搖頭往後退，“不！我不會那樣做！”但他喉嚨卻不聽話地嚥著口水。
“沒關係，你想怎麼做都可以。”水瑤身體跟著向前探出，盯著他媚笑“這個裙子可不容易撕哦。”
“不，你誤會了，你們都誤會了，我不是那樣的人！”雲歸憤怒解釋，他感覺被女孩擠得有些站不穩，連忙手按在桌子上。
“可以的，沒關係。”水瑤湊得更近，眼神也迷離起來。
雲歸忙亂地往後挪著，手指不小心掃倒桌上蠟燭，熱燙蠟油濺到水瑤手背，水瑤眼中閃過一絲痛色，隨即變成興奮，她幾乎貼著雲歸胸口輕聲呢喃：“沒關係，可以這樣的......”
雲歸摸索著將蠟燭扶起，輕輕推開她，深吸口氣平復心跳，喘息道：“我真不是那種人，你得趕快離開。”
水瑤怨恨地望著他，嬌嗔道：“人家剛來，你就趕人家走。”
雲歸心事重重地說：“如果被千夢發現，我就完了，你快走吧。”
“她發現不了的，”水瑤又甜笑起來，朝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道：“她這會兒在小希身邊。”
“她會感知，如果感知到我晚上身邊有女人，真的就解釋不清了。”
“她能感知到這裡？”
“應，應該能吧。”雲歸聲音中夾雜著一絲不確定，“你快走吧，不然她明天問我晚上帳中怎麼還有女孩，我騙不過她的。”
“哦？她知道會怎樣？”水瑤饒有興致地盯著他。
雲歸神色黯然道：“她肯定會離開我，再也不理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