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的她……
的確，孤零零得讓人心頭髮澀。
雲歸苦澀開口：“一定還有其他人吧......比如......你的族人......”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。
這話的確刺到了她心臟，“族人都說我不祥......都討厭我......”話到一半，她就崩潰大哭。
“你答應過的......”女孩情緒徹底失控，嘴中不斷重複著。
“你答應過的......”
“你答應過的......”
她聲音越來越低，卻仍在重複。
“答應什麼？”雲歸滿臉迷惑。
“會永遠保護我......”女孩幾乎將他染血衣襟揪破，口中還在喃喃：“你答應過的......”
雲歸猛然想起，她之前的確多次問過自己，而且在最後的豎井中，自己為了安慰她的情緒，什麼都依著她答應。
沒想到，這竟是她最在意的事。
雪又悄悄落下，彷彿陪著女孩一起哀傷。
雲歸的手還在她的肩上。
織香玉沒有再抬頭，只是死死抓著他染血的衣領，生怕一鬆手，他就會消失。
“難道你要和我一起逃亡？”雲歸嘆息著說。
女孩仍在抽泣。
“我現在可是在逃命，金家會一直派人追殺我，你之前也追殺過我，這你知道的。”
女孩手把衣領攥得更緊了。
“我給你治傷......”女孩哽咽著說，“我們一起走......”
雲歸輕輕搖頭：“還有千夢和雅兒呢，我得帶她們一起走。”
“帶兩個累贅你還怎麼逃......”
雲歸手掌微微用力，沉聲道：“你聽好，如果不是為了帶千夢平安離開，我就不逃了。”他眼神一厲，聲音也跟著冰冷“我會找個地方躲起來養傷，然後，”他齒間迸出恨意：“我會殺回烏金城，殺回金家！殺到他們片甲不留！”
織香玉身體猛地一顫，空氣死寂得可怕。
“所以......”織香玉幽幽開口：“不管怎樣......你都不會留下，對嗎？”
雲歸沉默一瞬
“我不能。”
“呵呵......”她慘笑一聲，緩緩抬起頭，原本淺粉的瞳色迅速加深，彷彿被心底滲出的血一寸寸浸染，從眼底蔓延開來，直至徹底化為一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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