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織香玉腦中浮現出標識牌上的路線圖。
雲歸的目光變得凝重:“這是裝備大廳通往主幹道的唯一路徑,不然我們就要再回頭去繞很多房間。”
“是啊......”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雲歸輕輕抖了抖身上的灰色大衣,布料上流轉的神秘波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,“我被那種射線照射,到現在都沒有異變,看來這件大衣的確能遮蔽射線。”他抬頭看向織香玉,“所以,你也要躲在這大衣下才能安全透過。”
織香玉望著他怔了怔,耳尖迅速染上薄粉,立即轉過身去:“不要……我不要!”
“那你會當場異變,身上長肉瘤,變得和那些殘暴怪物一樣。”雲歸平靜地說。
“你,你不要嚇我了......”少女的喉嚨輕輕動了動,“讓我想想。”
雲歸再次提醒:“那你可要快點,一會兒我們剛打死的那個怪物可能就恢復了。”
“有,有沒有別的辦法?”織香玉彷彿在自言自語。
此時雲歸已經找到了門把手,試了試,只要用力一拉就能把門開啟。
“時間緊迫,你想好沒,我準備開門了。”
織香玉一顫,最終還是小心地靠近,雲歸甩開大衣,將她半攬入懷中,用大衣將她緊緊裹住。
她整個人幾乎貼在他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和沉穩的心跳。她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靠近過一個男人,這一瞬間,她渾身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。
“別亂動!”雲歸拉緊大衣。
她小聲“嗯”了一句,像只被驚嚇的小兔,腦中不由自主亂想起來。
雲歸一手攬住她的肩,另一手按在消殺門的控制把手上。隨著一聲低喝,厚重鐵門被拉開一條縫隙,他裹著織香玉小心翼翼地側身而入,隨即反手將門關上。
“嗡——“
某種機械運轉的聲音在空氣中震動。
雲歸掌中浮現出一顆聚光球,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四周。
果然如織香玉所說,地面上散落著長滿骨刺和肉瘤的碎骨,牆壁上殘留著黑褐色的血跡。
這個房間約二十米長、十多米寬,四壁由烏黑金屬構成,屋頂懸掛著一些奇怪裝置,此刻正在緩緩轉動。一扇厚重的烏黑金屬門靜靜立在房間的對面。
雖然看不見射線,但兩人都能感覺到某種能量正在掃過。聚光球的光暈微微波動,他大衣上流轉的神秘波紋也隨之發生著節奏性的變化。
消殺艙內的燈閃了兩下沒能點亮,但在聚光球的白光照下,塵埃在空氣中微微閃爍。
雲歸謹慎地觀察著四周,隨後裹緊織香玉走向對面的金屬門,用力將其推開。
門外是一條陷入黑暗的寬闊主幹道。
踏出消殺艙後,他立即將門關上。又往前走了幾步,確認聚光球不再波動,射線的影響已經完全消失,這才鬆開手,輕輕展開大衣:“可以出來了。“
織香玉雙頰緋紅,像受驚的小鹿般快步跳出,背對著他急促喘息,一言不發。
雲歸沒工夫理會她,抬手將聚光球推向遠方,面前的景象幾乎讓人屏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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