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。”雲歸接過大衣,甩腕將大衣穿在身上,衣襬在膝邊微微晃動,“恆溫只是它功能之一,它到底有多少功能,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。”
“你從哪得來的?”
“是師父從一個遺蹟裡帶出來的!”雲歸聲音低沉,每次想起部落的後山,心中都刺痛。
“你師父的事......對不起......”她道歉時,目光低垂,似乎不敢與他直視。
“我聽說織錦七女圍剿我師父時,還沒有你,”雲歸聲音逐漸冷厲,“你是在我和父親一起那次才臨時加入的。”
“是......”織香玉頭更低了,“對不起......”
“那之前是誰?”雲歸聲音冷若玄冰。
“是我小姑......”織香玉心中慌亂,顫抖問:“你是不是要找她報仇?”
雲歸深吸一口氣,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:“為什麼臨時換你?”
“我們族中好像出了什麼大事......”織香玉不敢抬頭看雲歸,低聲說:“婆婆看皇宮大局已定,就讓她先回去處理了......”
“求你......別找她報仇......”織香玉的哀求浸滿後怕,“求你了......”
“恐怕,”雲歸冷哼一聲,“我不找她,她也會找我!”
“不會的!”織香玉連忙開口,但小姑生氣的模樣在心中浮現,又擊潰了她的底氣,“不會的......”
“我們得先能從這遺蹟再說。”雲歸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多浪費口舌,目光望向遠處漆黑通道,“這裡比我去過的很多遺蹟都要危險。”
織香玉一愣,輕聲問:“你去過很多遺蹟。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去?”
“去尋找一種治病的藥。”
“治誰的病?”
“我的。”
織香玉面露驚訝:“可你身上沒有病啊。”
“這很複雜,跟你說不清楚。”雲歸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聊,起身看向通道深處:“該走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織香玉輕輕起身。
四顆聚光球懸浮在他們周圍,將前路照亮。
雲歸只覺這次傷愈後,五感變得格外清晰,彷彿異能也踏上了新的臺階。
兩人並肩而行,他甚至能聽清織香玉細微的呼吸聲。聚光球映亮的遠處,積塵的地面清晰可見,散落著碎裂的骸骨,它們都維持著倉皇奔逃的姿態,卻無一例外,都沒跑贏死亡。
織香玉拽緊雲歸手臂,小聲問:“是什麼殺了他們?”
“不知道,”雲歸搖頭,“其它地方的遺蹟也常有這種現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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