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墨軒就恰恰拿捏住了所有人的軟肋。
導致無論是雲家人還是皇帝，皆投鼠忌器。
也有上輩子的姜善軟弱痴傻的緣故。
她報喜不報憂，每次都為趙墨軒粉飾太平。
以至於一步步滑向悲劇的深淵，最後再無可挽回。
“聖上。”
乾清宮，姜善如歸巢的雛鳥，提著裙子，欣喜地跑到皇帝身邊。
雍熙帝伸手接住小姑娘，清冷的眉眼染上點點柔色，“慢些，不急。”
少女笑靨如花，“聖上，我好想您呀。”
聞言，雍熙帝情不自禁地輕撫她的小臉，“朕亦思念善善。”
“咳咳！”
容離看向皇帝眼神滿是警告。
讓他收斂點，少動手動腳的。
雍熙帝挑眉，“辛苦容督主送善善入宮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容離：“……”
過河拆橋是不是？
瞧著小姑娘毫無防備地依在皇帝身邊，容督主後悔了，真的後悔了。
他就不該一時心軟，送小阿善進宮的，這和送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？
萬一出了什麼事情，要他如何向嫿兒交代？
姜善還沒心沒肺地朝容離揮揮小手，“義父不用擔心我，我在乾清宮都住習慣啦，這裡和我自己的家沒區別的。”
少女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驚天之語，淺笑嫣然地問皇帝，“聖上說是不是？”
雍熙帝低笑出聲，“善善說的對，朕的地盤，也是善善的。”
容督主差點一口氣上不去，心裡大罵皇帝禽獸，就會哄騙天真無辜的小姑娘。
他的良心就不會疼嗎？
哦，說錯了，能當皇帝的會有什麼良心？
“聖上，她年紀還小，你……”適可而止！
雍熙帝好笑，“容督主想什麼，朕再如何，也不會真做了禽獸。”
容離只想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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