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是真心待他，沒有半分的算計。
雍熙帝情不自禁地拂過她的雙眸。
他是真的喜歡極了這雙眼睛。
若是能永遠不變就好了。
但帝王不信永遠，更不信人性。
此時此刻，小姑娘真心實意待他就足夠了。
皇帝含笑道：“善善莫說傻話，待朕再好也不許傷害自己。”
姜善抿了抿唇，“聖上，我真的只是無意識臨摹您的字，絕不會幹壞事的，您相信我好不好？”
“朕信。”
雍熙帝緩聲道：“朕不信誰，都不會不信善善的。”
姜善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，“我保證，在外面都不會寫聖上的字，只在聖上面前寫。”
雍熙帝笑，“好。”
皇帝一縱容她，姜善就容易犯傻，沒過腦子就傻乎乎地說道：“以後要是聖上累了，要寫什麼，我幫聖上寫。”
她完全沒明白這句話代表的是什麼。
換做任何一個官員說出來，九族的腦袋都得搖搖欲墜。
雍熙帝看著過於單純的小姑娘，忍俊不禁，“如此，朕以後就能偷懶，也能輕鬆些了。”
姜善還不覺有異地點點頭，逗得帝王低笑出聲。
怎會有如此可愛的女孩兒？
只是皇帝也愁啊！
小姑娘心思太純粹，萬一以後趙墨軒有二心，她該怎麼辦？
雍熙帝眼底劃過一絲冷意，若趙墨軒敢負她？
歷朝歷代，殺子的皇帝不在少數。
多他一個也不多。
……
“善善。”
姜善正在看醫書，雲夫人走了進來。
她起身，“娘。”
雲夫人讓她坐下，母女之間哪兒需要那些虛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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