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善：“……”
她強調，“聖上，我真的沒事了。”
她只是因為初潮，還有前世記憶的折磨，才會腹痛。
喝了藥，休息兩日，姜善就又生龍活虎了。
今日她那個已經很少了，明天大概就能幹淨了。
雍熙帝輕捏小姑娘的手，溫暖柔軟，不似那日般冰涼。
“嗯，沒事就好，伶官們的曲子歌舞，善善不喜歡，還是看膩了？”
“沒有，他們個個技藝出眾，賞心悅目。”
“如此，善善怎麼今日不看了。”
“聖上您快把我養成紈絝縣主了。”
小姑娘嘆氣，好不無奈地說道。
皇帝淺笑一聲，“善善才情出眾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，怎麼就紈絝了？”
“由奢入儉難，我要是習慣了享樂，以後就再也不想努力，也會恃寵而驕的，到時候，聖上就不喜歡我了。”
“朕如何會不喜歡你？”
雍熙帝掌心貼著她的小臉，見她乖巧地蹭著他的掌心，心尖微動。
即使她為非作歹，他也只會給她擺平所有事情。
但雍熙帝知道，他的善善不會的。
姜善搖搖頭，“不要，我還是要好好上進的，我可不要成為聖上的汙點，讓史書上寫您縱容我這個紈絝縣主肆意妄為。”
聖上是明君，就該永遠完美無瑕。
皇帝心中泛起絲絲無奈。
小姑娘將他想得太過美好，也不怎麼好。
姜善稍稍挪一下，坐得離帝王更近了。
她就是喜歡貼著聖上。
聖上的氣息讓她很安心很安心。
“您現在要是暫時不想批閱奏摺，能不能給我講解《商君書》？”
雍熙帝垂首，對上少女如水的明眸，唇角微勾，不覺染上一絲寵溺的笑意，“好。”
……
夏祭後，上書房會休假一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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