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一樓大堂,趙婉瑩正蠻橫地指著掌櫃的鼻子。
“本姑娘從前在瓊華閣拿首飾,什麼時候需要即刻付錢了?”
“姓吳的,你現在是什麼意思?懷疑本姑娘付不起錢嗎?你知道本姑娘是誰嗎?知道我兄長又是誰嗎?”
吳掌櫃臉上笑意不變,“四姑娘,瓊華閣是小本經營,您從前已經賒賬上萬兩銀子,至今還未還上,現在看中的這副紅寶石頭面價值更是上千兩銀子,您再賒下去,小店真的要撐不住了,望您海涵。”
趙婉瑩臉色變了變,“什麼我欠了上萬兩銀子沒還的?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!”
她以前在這裡“買”首飾哪兒需要花錢?
都是拿了就走,姜善母女自會幫她補上錢的。
吳掌櫃立刻翻出賬本,將趙婉瑩賒賬的首飾。時間等一一都給唸了出來。
最早的是五年前,最近的是在兩個月前。
這些東西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趙婉瑩想抵賴都抵賴不了的。
能來瓊華閣買首飾的非富即貴,大堂裡的客人們霎時看向趙婉瑩的目光十分的微妙。
這東昌郡王府的趙四姑娘是不是有點不要臉啊?
瓊華閣到底是怎麼忍她這麼多次的?
哦,也是,從前東昌郡王妃和雲夫人還有昭華縣主關係很是不錯。
所以,這位四姑娘就仗著這層關係,每每都來瓊華閣白嫖?
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東昌郡王妃的人品一言難盡,她女兒更是“青出於藍”。
趙婉瑩面色漲紅起來,尖叫道:“那些首飾都是雲姨和善姐姐送給我的,什麼賒賬?狗奴才你再敢壞我名聲,本姑娘撕了你的嘴!”
“本縣主怎麼不知道,你在瓊華閣‘買’的首飾,都是我和母親送給你的?”
姜善慢條斯理地從樓上步了下來。
見到她,趙婉瑩有些心虛起來,“善姐姐,不是你和雲姨說,讓我隨意來瓊華閣挑東西的嗎?”
姜善嗤笑,“當時你看中我外祖母送的玉鐲,哭鬧著要,我實在捨不得,便說讓你來瓊華閣選件首飾,記在我的賬上,我何時說你可以次次來瓊華閣吃霸王餐的?”
“善姐姐,不過就是區區幾件首飾……”
“誰家區區幾件首飾,價值上萬兩的,你這麼大方,怎麼不送給我?”
姜善對吳掌櫃說,“把賬單送到東昌郡王府去,如果他們不給錢,就找訟師寫訴狀,直接告到順天府去。”
趙婉瑩到底年紀小,撐不住偽裝,“姜善,你瘋了?”
告到順天府去,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
“我大哥回來了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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