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傻話，勉強撐著自己的王八之氣。
“咳，姜善，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，見到本王也不行禮的。”
他現在可是晉王！晉王！
姜善白了他一眼，扭頭不想搭理他。
嘿，看吧，就說這小妮子只會在他面前神氣。
三皇子湊過去，“你就不能給本王點面子嗎？”
姜善小臉高冷，“就不。”
三皇子：“......”
行叭，他都習慣了。
哪日姜善對他好聲好氣，他才要嚇得魂飛。
“姜善，來說說你對本殿下封王怎麼看？”
姜善把自己的硯臺端給他，“用眼睛看。”
三皇子一邊給她研墨，一邊哼哼道：“你就繼續沒規矩吧！”
姜善想了想，上次他好歹幫自己打了趙墨軒，從荷包裡拿出一枚金錁子放到他面前，“恭喜三殿下封王。”
“......本王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他最近收了不少恭賀禮，就屬她的最別緻，也最......不值錢。
三皇子拿起那枚金錁子拋到半空又接住，看著上面雕刻的吉祥如意花紋，忽然就樂了。
他覺得府裡那堆賀禮還不如這枚小小的金錁子讓他高興。
“喂，姜善，本王聽說前兩天趙墨軒帶著禮物去鎮國公府，說要和你賠罪呢，你該不會被他幾句話就哄回去吧？”
姜善已經拿著筆在練字了，頭也不抬地敷衍道：“不知道，隨便呢。”
三皇子：“......”
什麼叫不知道和隨便呢？
這小沒良心的女人壓根就沒聽他在說什麼是不是？
好氣！
......
趙墨軒去鎮國公府見不到姜善，只好追到上書房。
皇子未及冠，都可以來上書房聽講學。
雍熙帝雖卸了他所有職務，但他依然還是靖王殿下，宮門口的禁軍並不會攔著他入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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