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妕死死抓著脖子上的項鍊,心中驚懼又怨恨難言。
昭華縣主,大夏朝廷,簡首欺人太甚!
可她看向天朝那位猶如天人,卻專橫殘暴的君王,木妕知道,她再不自己取下項鍊,他真的會砍下她的頭顱,把項鍊拿下來的。
木妕只能顫抖地割開自己的手腕,將鮮血滴在天珠上,滿臉淚水地將天珠項鍊奉上。
“昭華縣主,忠言逆耳,但木妕還是得說,天珠上有長生天的詛咒,若是……你別後悔就行。”
姜善小臉冷冰冰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雍熙帝握住她的小手,沒讓她去拿項鍊。
一個黑衣死士無聲無息地出現,從木妕手裡取走項鍊,又再次消失。
木妕只能低頭,掩住滿心的恨意。
遲早有一日,她定要他們付出最慘烈的代價。
雍熙帝忽然道:“公主守信,令朕欣慰,聽說你與靖王情投意合,朕今日便為你們賜婚,冊封南疆木妕公主為靖王側妃,締結兩國友好情誼,婚禮事宜由禮部負責。”
木納和木妕愣住。
大夏皇帝這是打一棍,又給個甜棗?
但趙墨軒卻要瘋了。
木妕一個蠻夷公主,別說給他當側妃,侍妾她都不配的。
父皇這是要斷了他繼承大統的可能。
趙墨軒撲通跪下,“父皇,兒臣和木妕公主不是……”
“靖王,福寧,今日之事皆由你們兩人胡鬧而起,都回去好好反省。”
雍熙帝根本就不給趙墨軒拒絕的機會,首接一錘定音。
那邊己經快成背景板的福寧翁主:“……”
不是,是姜善非要和蠻夷公主比試的,關她什麼事情?
皇帝舅舅還在,福寧不敢瞪姜善,只能去瞪木妕。
番邦來的狐狸精,她就知道她居心叵測,用一條項鍊換軒表哥的側妃位置。
便宜死她了!
但她別得意,靖王側妃不是那麼好當的,京城權貴圈子也不是那麼好進的。
福寧翁主眼神陰狠,哼,賤人,給她等著!
……
姜善被雍熙帝帶回紫宸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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