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面無表情:“朕不僅要立後,還要給未來岳母招夫。”
容離:“……”
容督主慫慫地坐了回去,“咳,說正事,說正事,一大清早的,咱們就不開玩笑了。”
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封密信,交給呂公公呈上去。
雍熙帝也沒問什麼,首接就拆開密信。
容離沉聲道:“根據沈南喬提供的線索,己經找到了這些年被尹縝藏起來的贓款,還有他和南疆勾結的證據,聖上打算怎麼處理?”
滅一個長平侯府簡單,關鍵是南疆那邊。
這幾年來邊境安穩,社稷繁榮,百姓安居樂業,誰也不想再起戰亂。
若捅破此事,朝廷不對南疆用兵,天朝威嚴何在?
震懾力不足,其他藩屬國怕是一個個都要開始不安分起來了。
可朝廷對南疆用兵吧?
又恐非民心所向。
皇帝勵精圖治多年,即將迎來的盛世也可能會被迫中斷。
雍熙帝將密信壓在桌案上,“南疆巫蠱盛行,民風彪悍,如今不過是一時的安分罷了。”
這塊隱患,皇帝早晚是要把它給挖掉的。
這些年,他確實沒把主要精力放在南疆上面。
但一次次對南疆的援手,難道是因為雍熙帝是大公無私、救苦救難的聖人主宰?
帝王早就一點點將手裡的勢力滲透進南疆。
只是雍熙帝原本想的是溫水煮青蛙,待時機成熟,再將南疆進行漢化,徹底併入大夏的版圖。
沒想到南疆王室卻一個兩個迫不及待的作死到他面前來。
容離多少是知道皇帝的佈置,“其實只要南疆大王子繼位新王,南疆遲早會真正臣服天朝的。”
木納就是雍熙帝刻意打造用來磨平南疆戰鬥意志的一顆棋子。
雍熙帝眉梢微挑,“你是想要朕暫時壓下這個案子?”
容離看出帝王似乎沒什麼耐心了,勸道:“其實不管是長平侯府還是南疆都無足輕重,不值得聖上的統治被動搖,更不值得危害到大夏社稷的安穩。”
皇帝長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桌案,“朕現在可以不出兵攻打南疆,但木慳和長平侯父子必須死,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容離:“……”
他去安排?
他怎麼安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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