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從前,姜善就不會再問了。
但此時,她看向皇帝,“聖上,很麻煩很難解決嗎?”
雍熙帝握著她的小手,讓她坐在自己身側。
這一幕又讓容離額角青筋跳了跳。
皇帝是不是故意在挑釁他?
雍熙帝沒搭理他。
小舅沒出息,還非要自己跟著他一起沒出息。
要不是長輩,皇帝早命人把他拖下去,好好洗洗他那個只剩一根筋的腦子了。
雍熙帝將南疆和長平侯府的事情,以及他和容離的顧忌全都告訴了她。
對南疆,姜善是真的半點好感都無。
只不過聖上安好,還和義父早早知曉了南疆存在的隱患。
那麼她相信,南疆就成不了氣候。
姜善也就沒再亂插手,省得幫倒忙。
這會兒聽了聖上的分析,她也覺得現在不是朝廷出兵的好時機。
可一旦南疆和長平侯府的勾當被揭露,那朝廷就一定得出兵。
“其實大夏真要打,滅了南疆都不是難事。”
“但是百姓渴望和平,若朝廷主動出兵,恐生民怨,軍隊士氣不足,為此掏空國庫,事倍功半。”
“後續還可能惹出一堆事端,丟失民心,盛世中斷,社稷不穩,實在是得不償失。”
“真要打,聖上和天朝也要站在道德高點,民心所向,為正義而戰……”
“聖上,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雍熙帝毫不吝嗇地誇讚道:“朕的善善真是聰慧無雙。”
姜善露出靦腆的笑容,被誇得很是不好意思。
她在聖上身邊學習那麼久,要這麼點局勢都看不明白,也就太笨了吧。
“但是明知長平侯罪惡滔天,卻要任他逍遙法外,那朝廷的法度和聖上的威嚴何在?”
姜善秀眉輕蹙,一想到這個心裡就不得勁,恨不得提著鞭子去掀了長平侯府。
雍熙帝安撫地輕捏她的手指,絲毫都不隱瞞她,“所以朕讓容督主把南疆二王子的命留下,長平侯父子也不必再活了。”
容離嘴角狠狠一抽,差點以下犯上讓皇帝閉嘴。
他怎麼什麼話都和小姑娘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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