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善頓時坐好，小小聲道：“記得的，可是聖上，我沒有冒險的。”
只是和餘氏離開，不算冒險……吧？
她仰起頭，好乖好乖地看他，“而且我知道聖上一定會保護我的，所以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雍熙帝攬緊懷裡隨意就能撩撥他心絃的少女，還能如何？
“下次不許再和別人亂跑，還有，不管身邊有多少護衛，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，不要走在最前，不要去推門，在死士確認屋中情況安全前，更不許進去，知道了嗎？”
“嗯嗯嗯。”
姜善點著小腦袋，“聖上說的我都會記在心裡的，絕不再犯。”
雍熙帝輕輕搖頭，心早己為她軟成一團，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。
姜善察覺到聖上並沒有真的生氣，頓時就不再拘束了。
“聖上怎麼出宮了？”
雍熙帝輕點她的眉心，“你說呢？”
沒什麼計劃是完美的。
就算她身邊保護的人再多，但萬一呢？
不親自出宮守在她身邊，他如何放心得下？
姜善越是瞧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越是好奇，抬手去摸。
聖上性子真好，無論她多逾越，他都不會和她生氣，總是縱容著她。
她抿唇一笑，跟好奇寶寶似的問道：“聖上怎麼變了臉？”
雍熙帝笑，“朕變了臉，善善怎麼認出來的？”
姜善湊近他頸邊輕嗅著，皇帝身體微微一僵，喉結滑動，“善善？”
“味道。”
她半點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危險，又有多曖昧，還很認真地回答：“有點像檀香，但又比檀香清冽好聞，我好喜歡的。”
雍熙帝：“……”
他無奈地看著懷中天真懵懂的人兒，垂首貼著她的額頭，剋制道：“善善，你真是一點都不怕危險的。”
他若再沒良心點，這姑娘早己被他吃得什麼都不剩了。
姜善小臉滿是茫然，以為聖上說的是剛剛她冒險的事情，擔心他真的生氣，忙道：
“怕的，只是我想幫聖上，但我真的有量力而行，我可珍惜自己的小命了，我還想陪著聖上，不想離開聖上呢。”
兩人說不到一個點，雍熙帝有點忍俊不禁。
“善善要記得自己說的話，好好保重自身，若沒有善善，這世間於朕便再無半分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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