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熙帝抬手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那張極致俊美、清雋如仙的容顏。
少女近乎是痴痴地看著,驚歎,“聖上真好看。”
雍熙帝悶笑出聲,“朕只給你一人看。”
姜善臉頰如火,卻忍不住笑靨如花。
聖上真好,聖上最好了!
……
南疆二王子和長平侯玩斷袖把命給玩沒的事情就像風暴一般,席捲整個朝堂和京城。
文武百官傻眼了又傻眼。
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那兩人的口味是不是有點重?
啊不是,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!
長平侯怎能如此自甘下賤呢?
玩斷袖就算了!
怎麼非要挑個番邦王子?
居然還是下面那個!
他們大夏男人的臉都被他給丟乾淨了。
雖然現在長平侯己經死了,但氣瘋了的文武百官也不打算放過他,各種彈劾。
認為他實在有辱先祖,有辱天朝,不配為大夏勳貴公侯。
如果可以,他們其實更想把他給開除國籍了。
帝王亦因為長平侯的荒誕無恥而震怒,當即就收回長平侯府的爵位,命東廠嚴查尹家。
東廠動作很快,當日就羅列了尹家數條罪證呈到皇帝的龍案上。
雍熙帝抬手就將奏摺給摔了出去,在隔天的朝會上便首接給尹家判刑。
尹氏嫡系一脈男子全部斬首,女子充入教坊司,以儆效尤。
沒人給他們求情半句的。
其實有些權貴官員多少還是看出這事不簡單,藏著貓膩。
長平侯……哦不,尹縝再荒唐沒腦子,也不會在自己老母的壽宴上,和一個番邦王子在家裡玩斷袖。
想到當時柳氏他們句句要攀扯昭華縣主……
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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