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忙請罪，“父皇息怒。”
御案下，雍熙帝將小姑娘的手緊握在掌心。
姜善歪了歪腦袋，有點茫然。
雍熙帝對上她清凌凌的眸子，裡面唯有他一人，毫無趙墨軒的身影，心中的怒意才漸漸消融。
帝王能容忍趙墨澤和趙墨珏傾慕她。
因為他的善善是世間最好的姑娘，她值得。
但趙墨軒算個什麼東西？
骯髒愚蠢，怎敢再覬覦她？
當然，雍熙帝不會承認，每次想起給她和趙墨軒賜婚的人是他自己，就煩躁不己。
帝王不會反思自己，錯的只能是別人。
“趙墨軒，你剿匪失敗，尚可說是好大喜功導致的，現在呢？連自己府裡的女人都管不住，被她們耍得團團轉，你簡首是蠢到令朕發笑。”
“就你這樣的蠢貨，也配當朕的兒子？”
皇帝對趙墨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斥責，將他貶得一無是處。
但趙墨軒也確實是一無是處。
可趙墨軒不認啊！
只覺得這個父皇毫無半分慈愛之心，如同冷血怪物，只會殘忍地打壓迫害他這個兒子。
然而，趙墨軒再忿恨不甘，也沒半點膽子頂撞君王，只能學南疆大王子磕得額頭冒血。
“是兒臣沒用，兒臣有罪，求父皇保重龍體，切莫因為兒臣而動怒傷身。”
雖然知道趙墨軒一點都不誠懇，但他的話卻沒錯。
姜善擔憂地起身，走到聖上身旁，抬手輕輕給他順著胸口。
其實並沒真的動怒的雍熙帝：“……”
他寵溺地握住少女的柔荑，示意她，自己沒事。
“是不是覺得朕在故意苛待為難你？很不服？”
“……兒臣不敢。”
雍熙帝笑了聲，冰冷譏誚，“把人帶上來。”
兩個內侍押著紀雲瑤進來，不客氣地將她丟在地上。
趙墨軒愣住了，有點心虛地看了眼姜善。
之前紀雲瑤背叛他，和姜宇瀟攪和在一起，趙墨軒確實是憤怒至極，一度想要殺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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