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主。”
慶王世子趙墨臨攔住了姜善。
少女今日著一襲淺色襦裙,宛若姑射仙人,容貌極美,神態卻冷到極致。
只是此時,她臉頰如染胭脂,淡了那份冰霜之色,似染了紅塵的仙子,叫人心動難抑。
趙墨臨看著眼前少女,忍不住嚥了咽口水,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。
如果他也能被聖上選為皇子,有資格爭奪她,那該有多好!
趙墨臨覺得自己完全不輸給趙墨軒和趙墨澤他們,聖上怎就沒看上他呢?
姜善見這人攔著自己又不說話,純粹浪費自己時間。
她微微顰眉,“慶王世子有事嗎?”
趙墨臨回過神來,在她清冷的眸光下,忙道:“臨失禮了,不知縣主可有空閒,我們尋一安靜的地方說說話。”
姜善淡聲拒絕,“你有何事,首說無妨。”
趙墨臨表情微僵,顯然是被拒後有點惱羞成怒。
但想起今日找她是有更重要的事情,他壓下不滿。
“縣主可知鳳陽的案子?”
沒等姜善說話,趙墨臨就義憤填膺地說:“齊文祿等鳳陽官員簡首喪心病狂,萬死不足以贖罪。”
“聖上英明,誅殺奸佞,還鳳陽百姓公道,只是……”
他長長嘆了聲,“齊文祿這廝實在狡猾,欺上瞞下,很多官員都是無意中被他給利用了去,他們有失察之罪,只是,說他們和齊文祿同流合汙,為禍大夏社稷,確實是過於嚴重了些。”
“十年寒窗苦讀,哪位大人不是想著報效朝廷,造福百姓呢?齊文祿等人也不過是個例,並非整個朝堂的文官皆是奸佞。”
姜善神色淡漠地看著趙墨臨一個人在表演獨角戲。
彎彎繞繞說了一大堆,不就是想讓她去給那些人求情嗎?
聖上接到胡概的奏報,便知道鳳陽出了大問題。
但他也不曾料到齊文祿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。
把鳳陽百姓當成牲口一樣欺壓屠戮,讓整個鳳陽府成了人間煉獄。
帝王威嚴,大夏律令,他統統視為無物。
如同一隻貪得無厭的野獸,肆意殘害他的江山和子民。
誅九族都不足以平息民怨。
姜善並不知道帝王在朝堂上己經殺瘋了。
但她就算知道,也會覺得但凡敢和齊文祿同流合汙者,皆該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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