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兒過分了?
真正過分的是那個哄騙小姑娘的皇帝!
算了,到底是徐姐姐的兒子,他的親外甥。
“婚姻是兩個人一輩子的事情,謹慎些是理所當然的,也是對彼此負責,怎會是恃寵而驕?”
雲夫人頓了頓,還是問道:“善善,你是單純害怕嫁給聖上,還是因為趙墨軒的事情,才恐懼婚事?”
姜善不能和母親說,自己前世被趙墨軒一箭穿心、一屍兩命的事情。
她默了默,緩緩落筆。
“跟趙墨軒有關,但我從沒將聖上和趙墨軒做對比,也不是害怕嫁給聖上,只是我總覺得婚姻很容易把彼此變得面目全非,我害怕有一日,會和聖上漸行漸遠。”
更怕又因為她嫁給誰,連累了母親和鎮國公府。
“善善,並非所有男人皆如姜豐年和趙墨軒一樣是個人渣,看看你義父,還有你兩位舅舅,幾個表兄,他們皆是有情有義有擔當的男兒。”
“人心是易變的,但骨子裡有些東西,是永遠都不會變的,就像孃的善善,無論如何,底色一首都是善良的。”
“善善覺得聖上會是背信棄義的男人嗎?”
姜善毫不猶豫地搖頭。
不會的,前世她那麼過分,聖上都永遠不會對她失約。
何況今生呢。
雲夫人笑著繼續引導女兒,“真心是世上最難得的東西,一輩子很長,也很短,善善,我們不是神,預測不到未來,那就著眼現在,順從自己的心意,只要你喜歡的那個人如今是值得的便足夠了。”
聰慧通透如章聖皇后都看不透人心,在情愛上栽得徹底。
又遑論他們呢?
他說的很對,至少聖上不需要算計善善什麼,反而能完完全全地護住她。
也是有些事情,早己不是她和鎮國公府能做主的。
如此,雲夫人就只盼著女兒能順心如意、一生圓滿。
她拿出一個錦盒,“善善開啟看一下。”
姜善帶著好奇地接過錦盒,將之開啟。
她震驚地看向母親。
“這不是娘去求的,是聖上給的。”
皇帝是真的很會算計人心。
先是讓她看了空蕩蕩的六宮,又是拿出一道空白聖旨。
他以最大的誠意告訴她,他待善善從不是一時興起,而是一輩子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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