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上不是總為國庫煩憂嗎？宗室、官員、世家，有的是錢財，我幫聖上收刮他們的金庫，聖上攢起來，以後要是有蠻夷敢挑釁天朝，聖上就不怕沒錢打仗了。”
姜善心裡盤算著自己有多少產業，必要時，就算不能完全解決問題，能幫聖上一點是一點。
雍熙帝眸中溢滿柔色，抬手輕撫她的臉頰。
他的傻姑娘。
姜善蹭了蹭他的手掌，“聖上，我是不是朝廷最好的縣主？”
雍熙帝低笑出聲，“善善是朕的心肝寶貝。”
姜善：“……”
她俏臉嫣紅，嗔道：“聖上，我和您說正經的。”
雍熙帝把可人的小姑娘抱到懷裡，“朕說的也是真心話。”
“怎還稱朕‘您’？”
姜善呆了下，“這是尊重聖上。”
雍熙帝有點無奈，“朕怎覺得善善還是把朕當成長輩？”
不就是比小姑娘大了些年歲嗎？
怎麼人人都覺得他很老？
帝王有點鬱卒。
姜善又呆了，有點羞澀地垂眸，“我一時有點轉變不過來，而且總覺得不能不敬重聖上。”
雍熙帝讓小姑娘坐在自己懷裡，從背後環住她，輕輕攤開她的手，一筆一劃地在她掌心寫出自己的名字。
“趙聿，善善記住了嗎？”
姜善掌心的癢意蔓延到心尖，臉頰越發紅了，“嗯，記著了。”
雍熙帝親了下小姑娘變紅的耳朵，“世上沒人敢喚朕的名字，但善善是例外。”
少女眼波如水，“我也不敢的。”
雍熙帝笑道：“多喚幾次就敢了。”
姜善觸及帝王溫柔鼓勵的目光，啟唇想喚出那兩個字，卻似卡在喉嚨裡出不來。
她不好意思地低頭，“聖上，我是不是很沒出息？”
雍熙帝抬起少女的下巴，印上那嬌嫩的櫻唇，聲線低沉惑人，“無礙，朕慢慢教你就是了。”
姜善側身摟住他的脖頸，乖巧地承受著帝王的吻。
然而她越乖，男人的劣根性就愈發無法控制。
皇帝一遍一遍地吻她，一遍一遍地教她喚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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